的前襄阳知府周延年,甚至在私撰的文人笔记中写道:“王爷每宴请荆襄官员,必先询问境内可有冤狱、库银可足俸粮,听闻忧事便蹙眉不展,得知喜讯方才举箸进食……”
这份记录,让八王爷看了,都得自惭形秽。
太贤了。
当然从之前庞吉对于襄阳王的描述来看,京师官员对这种做派颇不感冒,就差骂一声“伪善似王莽,结党类安禄山”。
无论如何,既然有这样的形象,如今已是七月下旬,再过大半个月,便是中秋佳节,又有天南盛会,民间都在传这位王爷肯定会莅临,与民同乐。
如此种种,展昭才认为襄阳王赵爵就在府中,且在准备中秋佳节,天南盛会的事宜,怎会不见踪影了呢?
“我们去偏殿看看。”
再搜寻了一遍,确定了襄阳王不在妻妾这边,展昭三人朝着东院而去。
这里是襄阳王的三个儿子所居住的院落。
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儿子叫赵允烽。
原本排行第四,但前面三个哥哥都夭折了,年近三十的他如今成为了襄阳王的长子,人称小王爷,亦是王府内的第二号人物。
“嗯?”
但这回还没有接近赵允烽的院落,展昭脚下就是一顿。
几乎是同时,虞灵儿也感到体内本命蛊示警,马上道:“小心!有宗师来了!”
‘还是两位宗师!更有熟人啊!’
院中青石小径上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内官躬身在前引路,身后跟着两道绰约身影。
当先一位老妇人,约莫五旬年纪,面容如精雕细琢的玉像般端庄,岁月在她眼角留下几道细纹,却更显雍容气度。
一袭素色长衫随着莲步轻移,腰间的青玉禁步在月色下泛着柔和的光晕,正是当代潇湘阁主,人称“天音阁主”的晏清商。
落后半步的女子以轻纱掩面,但那露出的眉眼已足够惊艳,柳叶眉下一双翦水秋瞳顾盼生辉。
手持一支通体碧绿的玉箫,每走一步都似踏在云间,身姿曼妙不可方物,正是“天南四绝,烟雨阁主”楚辞袖。
“是她?”
别说展昭,虞灵儿也一眼认出。
事实上两人并未见过面,但瞅瞅楚辞袖周遭稀薄的天地元气,这位五仙教圣女轻哼一声,介绍道:“那年轻宗师就是潇湘阁的少阁主了,此人未尽全功,就入宗师,比起寻常宗师要弱了几筹,最好拿捏!”
潇湘阁与襄阳王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