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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彩云绕着玉猫打转,指尖几次试探着伸出又缩回:“往后它能自己抓活鱼吃么?鱼刺会不会卡着喉咙呀!”
实际上,生鱼骨刺绵软,猫儿灵巧的舌头自会剔骨刮肉,反倒是烹煮后的硬刺,才真容易鲠喉。
当然很多猫是熟肉生肉都能吃,囫囵吞下,胃口倍儿棒。
展昭的思绪却不在投食上:“你原来的主人到底是谁?家又在何方呢?为什么会出现在宫中?”
玉猫的回应,是熟练地将尾巴盘成雪环,脑袋往他颈窝一歪,呼噜声渐起。
“睡吧!”
展昭摇头轻笑,修长手指抚过它脊背,目光投向暮色苍茫的南方:“明日入襄阳!”
……
襄阳城西,窄巷深处。
展昭和连彩云停在一间低矮的民居前,门扉紧闭,檐下蛛网密结,窗纸早已泛黄剥落。
毋须扣门,两人都已判断出,里面别说没有活人的气息,连虫鼠行走的声音都无,显然荒废有一段时日了。
“进去看看。”
展昭指尖轻推,门轴发出一声干涩的吱呀,灰尘簌簌落下。
屋内空荡,只余一张瘸腿的木桌,桌上搁着半盏早已干涸的油灯,灯芯焦黑蜷曲。
墙角堆着几只蒙尘的陶罐,其中一只倾倒,裂口处爬满霉斑。
除此之外,几乎是家徒四壁。
连彩云里外仔细转了转,不解地道:“大哥,这位李妃即便隐于民间,也不该过这样寒酸的日子吧?”
“确实不该。”
展昭道:“莲心临死前对我说过,李妃眼睛瞎了,行动不便,但她身边还有一位养女,平日里照顾她的起居,家中虽谈不上富裕,但也过得是平常人的生活。”
“而蓝继宗更是在附近安排了两组人手,一组是皇城司,一组是大内密探,互不相识,却又互相监督。”
“至少在先帝驾崩之前,都是如此。”
在那之后,蓝继宗就“假死”,实则是被另外两个人格一起压制下去了,李妃这里的情况就再也顾及不了。
“走吧!我们去另外两个据点看看……”
出现在展昭和连彩云面前的,同样是两个废弃的屋舍。
只是里面的家具要齐全很多,哪怕满是鼠蚁啃食的痕迹,也能看得出来,屋内的人原先过得不错。
连彩云蹙眉:“怎么监视李妃的人手,过得比李妃还要好?他们莫不是敢故意苛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