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已授首。”
“好!好啊!”
赵祯舒了一口气,旋即又叹息道:“虽说死者已矣,但总算能宽慰他们的在天之灵了,可惜了那么多当年为保我宋室江山的英雄,竟被此人所害!”
“此事当为前车之鉴,不可再犯。”
展昭道:“蓝继宗固然罪有应得,然此人临死之时,还揭露了一桩秘闻,与官家有关。”
赵祯奇道:“何事?”
展昭道:“在尚无证据之前,我目前还不能说。”
赵祯以为他只是谨慎:“没有证据也无妨,说来听听,朕只是听听,不做其他。”
展昭道:“望官家恕罪,便是冒着欺君之罪,我也不能说。”
“哦?”
所谓欺君之罪,有时候是千钧之重,可以株连亲族,有时候就是那么回事。
比如现在太后当政,外朝的臣子,内朝的下人,对于他都多有糊弄。
若要追究,一个个都犯了欺君之罪,但又怎么追究得过来呢?
只是平日里那些人可不会这般实在,肯定会摆出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
现在这位明摆着欺君,赵祯倒是愈发新奇,心猫抓似的痒痒,然后目光一转,诧异地道:“你肩膀上是何物?”
展昭站的位置远离烛火,形象气质又过于突出,让赵祯一时都忽略其他。
直到此时才发现,肩膀上盘踞着一团白色之物。
而随着赵祯的注目,那猫儿恰好睡醒了。
它缓缓睁开了那双血玉般的眸子,慵懒地打了个呵欠。
纤长的前爪向前伸展,粉嫩的肉垫如梅花绽开,锋利的爪尖在烛火中闪着细碎的光芒。
再弓起雪缎般的背脊,每一节脊椎都舒展开优雅的弧度,尾尖轻轻颤动,划出几道无形的涟漪。
展昭本以为它要跳下去,还想着如果要触碰官家,得及时控制,毕竟郭槐病倒的原因未知,自己能防得住,暂时不能让它接触旁人。
没想到它舒展了一下身体,歪头蹭了蹭自己肩颈处的衣料,蓬松的尾巴扫过下颌,稳稳垂落时,连尾尖那簇白毛都服帖地收拢成笔直的线,就这般立在肩膀。
眼见这小家伙如此黏人,展昭倒也有了一丝喜爱,介绍道:“一只猫儿,在路上捡的。”
赵祯打量着:“这有些像是‘玉狮猫’啊,通体如雪,目赤如丹,据传为西域贡品,能辟诸邪,太宗朝还有一两只,当时在宫内最受宠,后来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