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下去,首次流露出清晰的杀意:“你是该死的!你自己清楚为什么!对你,我多用一分力!”
说罢翻掌如云,五指似钩,对着裴寂尘天灵盖轰然拍落。
裴寂尘膝弯刚欲发力。
“咔!”
胫骨先折三分。
再想拧腰侧身。
“嚓!”
腰椎已塌半截。
最后抬眼时,那只白玉般的手掌已印在额前。
“砰!”
不是头骨碎裂声。
是整个人如泥偶般坍落的闷响。
待山风拂过。
地上只余一团模糊血肉,依稀可辨半张仍带着惊骇的面皮。
“唔——!”
蓝继宗发出舒爽的叹息声,哪怕他不再躲避,开始以净世罡气硬接众人的轰击,但气息不降反升。
众人都看出来了。
展昭先前所言半点不错。
蓝继宗的状态很不对劲。
他无法肆无忌惮的杀人。
每杀一人,又都在找借口。
血雨十三卫是私造甲胄,谋反大罪。
谢无忌与张寒松是得叶逢春余荫,享受了罪人的恩赐,所以该死。
裴寂尘则是曾经的罪孽,最为蓝继宗所不容。
而随着这些“师出有名”的杀戮,他的气息居然节节攀升,变得越来越强。
此时此刻,蓝继宗猛地回头,再度望向少林武僧:“宋辽之战里面,你们少林寺可是大大有所保留的,缩在大相国寺之后,等到大相国寺伤亡惨重了,再来争夺佛门之首的位置?呸!真是无耻!真是该死!”
释永胜目光沉下。
他还真不知这等事,但并不能动摇保护同门的信心。
一码事归一码事,他会回去质问方丈乃至其余两堂首座,但此时此刻绝对不容许这个魔头逞威!
而展昭的视线则稍稍一转,落在另一侧。
大相国寺的僧众。
对待这个皇家寺院,蓝继宗的态度又有不同。
若非万不得已,他显然不会对这个寺院里的僧人下手,那会极大地刺激“莲心”与“周雄”。
但就连蓝继宗都没有想到。
大相国寺没有来一位宗师,可出了展昭这个令人头疼至极的对手不说,还有一人不该被忽视。
展昭方才一声高喝,宗师之下众人撤退,戒迹没有多言,直接带人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