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地道:“叶逢春是我的师父!”
“歹竹出好笋,叶逢春居然能教出你这样的弟子,倒是令人称奇。”
蓝继宗悠然道:“待会儿我屠戮铁剑门时,可以最后一个杀你!”
说罢,视线又朝着卫柔霞落了过来:“怎样?我是不是给你报仇雪恨了?”
卫柔霞闻言都不禁愣了愣:“你说什么?”
“若不是叶逢春将你的画像给陛下看,陛下也不会看上你,我也不需要破你的功……”
蓝继宗对待卫柔霞的态度又有不同,感慨道:“仙霞派虽然对朝廷不敬,但你是个武学奇才啊,为了我大宋武林,我本该护住你的!”
“可惜可惜,造化弄人,在废了你的时候,我是十分不情愿的,不过也没有彻底毁你丹田,你果然还是跻身宗师之列了……”
“只是现在仅二境,武道真意还不完美,本来以你的天赋,这个年岁肯定能入三境,唉!我大宋痛失一位顶尖高手啊!”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居然愤恨起来:“都怪叶逢春!都怪叶逢春!”
“这个人还是你师门故交吧?结果背信弃义,阴谋算计!”
“我最恨的就是这等卑鄙小人,所以特意关照,在他身上用了最多的丧神诀,偏偏还保留有一丝神智,能够感受到外界……”
说到这里,蓝继宗又对着谢无忌和燕藏锋咧嘴笑了笑:“就不知叶逢春在发现自己培养出来的两个好徒弟,要把他当作犯人交给朝廷时,会是怎样的感受呢?哈哈哈!”
“你是说,师父还有知觉?”
谢无忌终于忍不住,失声惊呼。
他已然意识到,那个疯癫老者可能是叶逢春,却还当作蓝继宗交上去,一来是为了保全铁剑门上下,同样也是看对方浑浑噩噩,早已疯癫了,也能有所安慰。
哪怕叶逢春自己来选,肯定也会认为这样不如死了好。
能以此残躯,为铁剑门做最后一件事,于愿足矣。
但叶逢春居然对外界还有感应,看着弟子将自己献上去,会有多么的绝望?
他居然对恩师亲手做了这样的事情?
“蓝继宗!!”
燕藏锋的剑意则更加冷冽,身后的第七柄玄铁剑都嗡嗡颤鸣起来,隐隐有铛铛的打铁声响起。
“你这魔头!”
卫柔霞对于叶逢春确实极度痛恨,但此时听着蓝继宗的话,也不禁感到一股寒意弥漫。
这个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