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还是藏在我们铁剑门内部?”
顿了顿,谢无忌又摇头道:“没有区别……只是蓝继宗若藏在先帝封禅的那些宫观里面,抓捕起来也……噢!”
谢无忌彻底明白了,冷冷地道:“怪不得这位圣僧,明知道我铁剑门对负业僧动手,还要给出和解的机会!果然不是以德报怨,是投鼠忌器啊!”
“是了!蓝继宗真要藏在那些地方,他们可不敢强行闯进来抓人……”
张寒松也恍然,却又担心道:“现在他们暗示,让我铁剑门出手,万一打坏了先帝封禅的地方,责任我们也担不起!”
“不!想这个没有意义!”
谢无忌沉声道:“这确实是一个与大相国寺和解的大好机会。”
“太后与官家争斗,大相国寺哪怕偏向于未来亲政的官家,也不敢直面太后的怒火。”
“太后把凤翎剑都赐下来了,蓝继宗是必须要抓的,但抓人期间,若是坏了封禅的宫殿,那太后趁机发难降责,大相国寺也有苦说不出。”
“所以对方才要抛开这个烫手山芋,反倒把蓝继宗的下落透露给我们知晓。”
“如果顺利拿了人,交给大相国寺,前面负业僧的恩怨就能一笔勾销;”
“如果抓人出了事,弄坏了先帝的宫观,那我铁剑门罪上加罪,也与他们无关。”
“左右都是大相国寺得利!”
张寒松听到这里,有些不甘心:“这也太占便宜了吧?”
谢无忌却觉得理所当然:“不然呢?若不占尽好处,人家凭什么给你和解的机会?”
“不过我们也不亏。”
“蓝继宗作恶多端,如果最后是由我们铁剑门拿下犯人,那朝廷也不好过河拆桥,直接问罪,哪怕日后刁难,至少这一关是过去了……”
张寒松心里有了数:“师尊之意是答应?”
“谈不上答应,这本就是默契,不会有约定,去把你燕师叔请来!”
谢无忌有了决断:“不!我亲自去请!”
五月的泰山,云海翻涌如怒涛。
谢无忌踏着石阶而上,锦袍被山风撕扯出裂帛之声。
谷中雾气未散,潮湿的岩壁上爬满青藤,偶有山鹰掠过,鸣叫声撞在峭壁间,碎成锋利的回音。
十丈外的断崖边,燕藏锋正在磨剑。
他的赤足踏着苔石,粗麻衣襟被山风掀开,露出完美的身躯轮廓。
磨剑石旁搁着半块冷硬的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