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殊先是怔然,随后猛地反应过来:“师弟之意,白晓风是一群人?”
展昭颔首:“不错!”
“那个跟师兄你做朋友,平日与你无话不谈,还鼓励你出去接触陌生人的,是一位‘白晓风’。”
“那个取了药草就走,匆匆忙忙说不上话的,是另一位‘白晓风’。”
“落在师兄眼中,白晓风自是忽冷忽热,喜怒无常!”
“而早早扮成婢女入呼延府的‘玉勒’,也是一位‘白晓风’,她从另一位‘白晓风’那里知晓了夕颜花的事情,为了阻止定尘和罗世钧的阴谋,间接促成了庞府的夕颜花谋杀案。”
这其实也解释了庞令仪的疑问,玉勒是西北阵亡将士之女的身份,得到了呼延家的同情,但这个身份并不是编造一个背景,就能随便取信于人的。
西北口音,边地习惯,生活中的林林种种,都容易暴露破绽。
即便呼延灼华年纪小,同情心泛滥,呼延府的管事也不傻,能骗过对方,说明白晓风伪装得极像,为何说放弃就放弃。
答案揭晓。
不是白晓风伪装得极像,那个“玉勒”恐怕真是西北阵亡的将士之女,完全是本色出演。
“白晓风居然不是一人,而是一伙人……”
戒殊却有些难以接受:“天下第一神偷真若是如此,很容易被发现吧,此人也扬名多年,为何从未暴露?”
别的不说,单单是分赃不均,就可能成为致命的矛盾。
武林中大盗团伙亦有不少,比如栽在襄阳的月下狐,也有内部背叛的因素在,才导致全员覆没。
白晓风凭什么如此团结,至今别说被发现了,连一点消息都未泄露过?
“或许这群人不是因为利益相结合,而是因为别的原因聚集在一起……”
展昭望向旁边盘膝而坐的“万劫手”戒迹:“戒迹师兄,你说是么?”
“呵。”
戒迹缓缓睁开眼睛,露出苦笑:“戒色师弟真是神了,什么都瞒不过你。”
他又看向戒殊:“戒殊师弟,我每次来找你喝药酒,都劝你多出去走走,多交朋友,结果你还是只能跟我们几个好好交流……”
“你你你你!”
戒殊傻了:“戒迹师兄,你是‘白晓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