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恐怕是真的。”
“照这么看来的话,蓝继宗应该是真的接近了大限,这才会将希望寄托在杀生戒的延寿上。”
“而你当年见过他拿各派武者练功,在自己的丧神诀遭遇瓶颈时,早就蠢蠢欲动,想要效仿这个举动。”
“但你终究是大内密探,哪怕先帝让你们自治,你也没有一言九鼎的威望,贸然对外面的武林人士下手,太乙门这一关就绕不过去。”
“直到蓝继宗给你下令,你才借着他的威望,压下了云无涯,成功推动了对大相国寺的行动,可是如此?”
听到这里,幽判老人彻底瘫倒下去:“不错……不错……”
“你承认了!你终于承认了!”
卫柔霞一字一句地道:“说!蓝继宗现在何处?”
“我不知道……”
幽判老人深深地叹了口气:“我其实比你们更盼着他死,你们恐怕难以想象,我当年听说蓝继宗的死讯时,有多么的欣喜若狂,我觉得自己终于自由了!”
“而当他又鬼魅般地出现在我面前时,我……我当时又有多么的恐惧绝望!”
“当天夜里,我甚至生出了自尽的念头,那老鬼始终不死,这样不见天光的日子,何时是个头啊?”
卫柔霞看着这个无间狱主,首度生出一丝同情。
宗师或许在武道上有着常人难及的天赋与努力,但并不可能事事完美,坚定不移。
只要是人,就有喜怒哀乐。
超脱物外,那是连出家僧道都难以办到的事情,宗师又岂能免俗?
且不说幽判老人,这十几年间,她何尝不是过得浑浑噩噩,好几次生出破罐子破摔的念头?
展昭倒是难以体会这样的心情,他只将这次的凶手视作又一位需要挑战的大敌,斗志愈发昂扬坚定,继续询问:“依你之见,蓝继宗为什么要假死?只因前太子不幸病逝?”
幽判老人断然摇头:“绝不是,莫说对于前太子,对于太后娘娘,他都是没有什么敬重的。”
“哦?”
展昭眉头微扬:“那先帝呢?对待先帝,蓝继宗也是阳奉阴违?”
“不!”
幽判老人立刻道:“他对先帝很忠诚,也时常教导我们要忠于天子,忠于国朝!”
“呸!”
卫柔霞回过神来,咬牙切齿:“且不提我与蓝继宗素不相识,无冤无仇,他为何要害我,当年各派武者驰援京畿,护的可是宋室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