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道:“戒迹师兄是蜀中一路的负业僧,莫非在曾经的安国龙兴寺中,发现了什么线索?”
“不错。”
幽判老人冷声道:“而且白晓风那段时日也在蜀中,他突然要取大相国寺的杀生戒,肯定也是发现了这个大秘密!”
展昭道:“白晓风要偷杀生戒,不是大内密探下的命?”
“不是。”
幽判老人语气里流露出嫉妒:“白晓风有着我们其余人都没有的自主权力,行走江湖,威震天下,好生潇洒!”
显然白晓风就是幽判老人梦想中的自己,能够自由行走在阳光之下,足迹遍布天下四方。
而展昭道:“哪怕戒迹师兄和白晓风去过蜀中安国龙兴寺,他们又是如何获得延寿的线索呢?”
幽判老人道:“前唐玄宗皇帝欲取杀生戒,为自己延寿,却不如愿,为了担心这柄佛兵的真实功效被世人所知,知情人基本都被除去,只剩下‘护戒人’一脉。”
展昭微微凝眉:“是么?”
“你莫要不信!”
幽判老人道:“你是不是在想,既有‘护戒人’,那杀生戒为何还会被送去大相国寺?既有‘护戒人’,那个叫戒迹的和尚,又是怎么知道这个秘密的?”
展昭道:“愿闻其详。”
幽判老人对于杀生戒显然极有好奇,问得也很详细:“原因其实很简单——”
“杀生戒为何还好好地待在大相国寺?‘护戒人’只要确保杀生戒留在佛门,至于是哪家寺院,具体哪个僧人的手中,都不会干涉。”
“至于戒迹和尚又是怎么知道杀生戒的秘密的?呵,上一任‘护戒人’不久前去世,戒迹和尚就是杀生戒今任的‘护戒人’!”
幽判老人说到这里,咧嘴一笑,图穷匕见:“你们大相国寺得好好审问一下这个戒迹,将杀生戒的秘密彻底逼问出来。”
这番话,其实与之前批判大相国寺也不是杀生戒的主人,产生了矛盾。
既然护戒人都不在乎,杀生戒到底存放在哪间佛寺,又何谈主人不主人呢?
不过幽判老人真正的心思,是见不得人好,他希望戒迹也遭受审讯,大相国寺狠狠逼问出杀生戒的秘密来。
对于这种恶毒心理,展昭并不理睬,直接道:“如此说来,你也不清楚杀生戒延寿的原理了?”
幽判老人道:“他宁死不说,我当然没有问出来,好在现在急的也不是我了。”
“是啊!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