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作掌上明珠,官家也拿这位皇妹很是无奈,什么都让着,他区区一个图画院供奉,还是谨小慎微些为好。
昭宁公主则是心满意足:“回仪凤阁吧!把本宫的画作带上,切莫弄污了!”
“是!”
李供奉退下,宫婢们小心翼翼地收拾画卷,郭怀吉趁机来到身边禀告:“殿下,他受邀入宫了。”
“谁?啊!”
昭宁公主先是一怔,然后大喜,最后甚至有些忐忑:“他终于愿意来见本宫了?”
郭怀吉低声道:“是。”
其实他很清楚,殿下起初不见得多么想念,毕竟仅仅见过一面。
或许有几分心血来潮,但过些日子,也该淡忘了。
可偏偏殿下邀请那位入宫鉴画,对方却始终不来。
越是不见,反倒越是想见。
而且无论是与展昭共同破钟馗图一案的相处,还是干爹对其的评价,郭怀吉都能看出,展昭并非欲擒故纵,是真的没什么兴趣。
这也让他愿意帮殿下如愿。
不然换个心怀叵测之辈,真当他这位大内总管的干儿,皇城司的执事是摆设么?
昭宁公主浑不知身旁这个自小相伴的内侍有何本事,只当由他经手便万事妥帖:“怀吉,莫让那些人嚼舌根,到母后跟前搬弄是非,还有大相国寺那里,需得关照。”
大相国寺虽然是皇家寺院,但也不是所有僧人都能入宫的。
大致只有三类。
一就是持湛方丈,这位得朝廷敕封的治平承法妙严禅师,常被召入宫中,内道场讲经,为太后、天子、皇子、公主讲授佛法,主持皇家祈福,消灾法会,四院首座也多有这般待遇。
二是译经院,精通契丹语、梵语、西域文字的僧人常入宫,翻译佛经,为外交场合担任通译。
三是医药僧和艺术供奉。
善制药、书画、音乐的僧人入宫,绘制佛道壁画,教授皇子公主书画乐曲等。
昭宁公主最初招展昭入宫,说是鉴画,便是这个意思。
当然那时昭宁公主有些想当然,这几个月真正学了画后才知道,可不是那么容易。
郭怀吉也知道不容易,所以他方才已经请教过干爹郭槐,郭槐得知此事后,却没有阻拦,反倒让他尽早安排。
光天化日之下,宫内又有这么多双眼睛,本来也不至于做什么,有了郭槐这句话,就更是畅通无阻,郭怀吉便道:“请殿下放心,一切已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