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两人此后的人生路,并不辉煌,而是变得寂寂无闻。
所以有时候年少成名,过于惊艳,未必是一件好事。
这也是特意将展昭留下的原因。
持湛方丈担心他近来与宗师交锋不落下风,要么看轻了宗师,要么看高了自己,难免飘飘然,接下来吃个大亏,悔之晚矣。
展昭能感受到这位的善意,诚恳地道:“多谢方丈指点,宗师之路,我不敢有丝毫怠慢,不求快,只求走得更远。”
他确实从来没想过尽早成为宗师,甚至成为史上最年轻的宗师。
比年纪有什么意思,关键还是看,谁最后走得更远。
天下无敌不比单纯的年轻厉害百倍?
持湛方丈隐隐有些诧异,他见过许多天赋异禀的奇才,却都不似这般,倒也露出安心的笑容:“持愿师兄眼光真好,你更是一位好孩子,我这般说,你不要见外。”
“不见外,不见外……”
展昭目光微动,倒是趁机提出要求:“有一事,弟子想要拜托方丈。”
持湛方丈道:“何事?”
展昭赶忙道:“我这个法号,是临时法号,起的……不甚恰当,能否换一个?”
“原来如此!”
持湛方丈失笑,但仔细打量了他一下:“你学了易容?”
展昭道:“是的。”
持湛方丈稍作沉吟,又问了一个问题:“你愿意一辈子青灯古佛,四大皆空?”
展昭坦然道:“不愿意。”
人生长远,他想要领略各路的风光,而非局限于一地。
哪怕大相国寺对他再好,他终究还是有还俗的那一日。
持湛方丈眼底泛起一丝了然,又看向堂内青灯:“你看那灯焰,可曾因名相而改其光?名者,实之宾也,你心中无尘无垢,戒色二字便为菩提明镜,永远为你而留。”
展昭眨了眨眼睛,没听明白。
持湛方丈合掌浅笑:“出世为戒色,入世为展昭,本就未曾离你分毫,又何必另觅他名?去吧!去吧!”
展昭这下明白了。
申请改名失败。
他合掌行礼,走出方丈院,不禁有些小小的不开心。
说好的临时法号呢?骗人的吧,现在上下都喊顺口了啊……
虽然这个法号有时候也挺好用,特别是与女施主沟通时。
但将来亲朋好友问起来,你在出家的那段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