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弟子闻言倒也重振旗鼓,摆开阵势:“嚯哈!”
展昭:“……”
说词,说词啊!
果不其然,张寒松摆出众志成城的姿态后,又肃然道:“然此番我铁剑门入京,一切行止皆由卫前辈定夺,她老人家乃武道宗师,我等不可僭越妄动!”
展昭终于听到自己想听到的:“这位前辈现在何处?”
“有事外出,尚未回归。”
张寒松目露挑衅:“圣僧要等她么?”
展昭合掌:“既如此,贫僧便静候卫宗师驾临。”
“好!好!”
张寒松如释重负,赶忙应下,生怕对方反悔。
然后又偷偷瞄了一眼楚辞袖。
他觉得,自己再度洞察了这位少阁主的用意。
早就听说潇湘阁不仅在荆楚说一不二,在江湖上也屡屡发声,甚至要号召武林同道共讨恶人谷。
张寒松当时听到这个消息,就觉得潇湘阁十分聪明,无论此举成与不成,先把威势打出去,扬名于天下再说。
现在看来,此女年纪轻轻,果然不容小觑。
竟带着大相国寺高手登门,寻找负业僧的下落。
谁不知六路负业僧,偏偏没有荆楚一路的,这方面潇湘阁与大相国寺不会有冲突。
如此不仅能够置身事外,还能借此试探一下,铁剑门客卿宗师的实力。
借力打力,一举数得。
从这个势头来看,莫非潇湘阁想当新五大派的领头者?
哼!
野心勃勃啊!
没想到你人长得美,心眼也这么多,那他这位铁剑门少门主就奉陪到底!
‘心眼这么多的剑客,还是第一次见!’
展昭感到对方的心绪波动,一瞬间攀至极致。
有不有效暂且不说,但算计的数量上,恐怕比起苏无情都要多了。
而其余的铁剑门弟子也昂起脑袋,重新恢复信心,眼睛瞪了过来。
我们的宗师马上就回来了!
等着啊!你等着啊!
展昭就为了这个来的,当然等着。
不过话赶着话,既然刚刚说要追查负业僧的下落,也直接道:“现在贫僧可以在院中走动了么?”
铁剑门弟子露出屈辱之色,张寒松却沉声道:“我铁剑门行事光明磊落,戒言失踪一事,与我等毫无干系!圣僧若不信,尽可在前后院中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