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往大相国寺一行的,哪怕是做做样子。
现在那个聪慧至极的年轻神捕,不会察觉到什么了吧?
不,对方已经不是神捕了。
若非有自己为其背书,之前想要暂代六扇门神捕,可不会那么容易。
现在反过来,自己想要阻止对方查旧案的话,则是轻而易举。
只不过……
如果是这个人,会不会接替当年半途而废的自己,真能查出什么?
可正如他对太后所说的那些话,现在已是官家继位,对前太子的死亡穷追不舍,又有什么意义呢?
郭槐再度叹一口气。
他突然体会到了太后的心情。
那种既感到无能为力,却又隐隐抱着一丝奢望的矛盾感。
不过最终,郭槐还是摒弃了这股杂念,淡然发问:“那些新兴的门派里,可有高手来京师?”
亲信马上禀告:“有!潇湘阁!”
“哦?”
郭槐并不诧异:“果然是它!”
这个扎根于湖广,跟襄阳王府走得极近的武林门派,近来在江湖上可是风生水起,甚至还要号召武林群雄,干两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一是攻打恶人谷,清除这个收留四方恶人,各派叛徒的毒瘤。
二是共讨天龙教,逼迫天龙八部众,再也不得南下为恶。
这真要办成了,岂非中原武林的盟主?
要知道当年的老君观,也不过是无冕之尊,并无盟主之名。
哪怕办不成,能号召这等事,也是把取代旧日五大派的野心,写在了脸上。
既如此,就方便安排了:“告诉潇湘阁,见过玄阴子的,是大相国寺的僧人。”
亲信心领神会:“属下明白。”
挑拨江湖门派争斗,皇城司是最擅长的。
只要稍加推波助澜,这些江湖人为名为利,自个儿就会争得头破血流。
“且慢!”
然而就在他领命,准备去执行时,郭槐又突然道:“如果潇湘阁失利,也得善好后,大相国寺是为国开堂,该帮哪边,你们心里要有数。”
亲信怔了怔,提醒道:“督主,潇湘阁的武道宗师,‘天南四绝,烟雨阁主’楚辞袖,可是亲自来了。”
“那又怎么样?宗师咱家见过不少,那个人却不一样!”
郭槐眼前浮现出那道身影拖着韩照夜,从长街尽头走来的场景,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