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建国实话实说,王东方惊讶看着杨建国。
“这是爱,你不懂。”
“哎呦我去。”
王东方感觉鸡皮疙瘩都出来了,哪有张口爱,闭口爱的。
进了院子,王月也走了出来。
“这都几点了,你们冷不冷?”
“哎呀,早就回来,在村里聊天就一个小时。”
“冻死我了。”
杨建国脱下帽子,赶紧来到炕上,双手放在炕上,这才感觉到温暖。
王月嗔怪看着父亲和大哥,弄得父子俩无比尴尬。
“行了,赶紧炖鱼。”
“让你嫂子,把鱼鳞都收拾出来。”
王东方也喊着,这让王月一愣,忍不住道:“要做鱼鳞冻?”
“对。”
王东方想吃鱼鳞冻了,正在屋内暖和的杨建国,瞬间走了出来。
“你说吃什么?”
“鱼鳞冻!”
王东方看着杨建国,杨建国也看着王东方。
“鱼鳞,还可以吃?”
杨建国打了这么多年的鱼,就没吃过鱼鳞。至于什么鱼鳞冻,听都没听说过。
王月推了杨建国一把,轻声解释道:“我妈会做这玩意。”
“她们那边,是闯关东过来的,以前许多人会做,现在没几个家里人做了。”
“齐鲁那边传来的?”
杨建国还是惊讶,这鱼鳞,到底怎么做冻?
“这就是你来了,不然的话,我才不做鱼鳞冻呢。”
王东方哈哈笑着,杨建国就是好奇。
“你怎么跟孩子一样,等着吃,就行了。”
王月也拽着杨建国,赶紧让丈夫回炕上暖和。
“不是,鱼鳞怎么能吃呢?”
杨建国一直纠结这个问题,王月拍了杨建国好几下,跟杨建国解释。
中午吃了炖鱼,杨建国就坐在炕上,看着外屋地收拾鱼鳞的人。
陈雪、王母、王东方把鱼鳞连续洗了十多遍。
“这太麻烦了。”
杨建国觉得麻烦,王月在屋内,吃着瓜子,看着杨建国那充满好奇的眼睛。
“你能不能别看了,反正今天也吃不上。”
“啊?”
杨建国再次回头,王月眨巴下眼睛。
“剩下的步骤,就跟猪皮冻差不多了。”
“只是出来时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