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人都当不了。”
杨建国这话，把林朝忠都给吓住了，也让其他村民都听到了。尤其那些妇女，她们眼圈泛红。
“是啊，小六子说得对。”
“怀孕了，那就罚款呗，干嘛去打胎。”
“那可是生命。”
人的心，都是软的，有的人已经落泪了。
宁华却心很硬，她才不在乎生命呢，她只在乎自己的工作。
“你骂我？”
“行，我就让你知道，我是怎么工作的？”
“来人，我们去王月娘家。”
宁华直接开车，要去王月娘家，她回头再次看了一眼杨建国道：“从现在，我盯死你家。”
“我就不信，找到王月。”
“我们走。”
宁华领着人开车就走，村民依旧围着，不让他们车出去。
“林朝忠。”
宁华坐在车内，愤怒看着林朝忠，林朝忠没办法，只能让人离开。
从宁华上车，到宁华离开，杨建国就站在那，根本没有动。
等人走了，林朝忠快步走了过来。
“你就不能说点，软和话，缓和一下，等孩子生了，就罚点钱。”
“现在被人家给盯上了，赶紧给你娘家打电话，把王月藏起来。”
杨建国看着林朝忠，长叹一声。
“我是想说软话，可有用吗？她做了什么，支书你应该清楚。”
“这么多年，多少女人落在她的手中。”
“就她这样的，年年工作标兵。”
杨建国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前世一些记忆。这是有关宁华的，宁华这个人，她也生了两个，一男一女。
但她的确是政策前生的，她工作之后，严格执行计划生育政策，但手段极其恶劣。
宁华老了之后，女儿外嫁，据说因为多次打胎，无法生育。
而她的儿子，最后成为二姨子（男同），也不结婚。
宁华最后死在家里。
葬礼的时候，连单位的人，都没有人来。
杨建国想到这里，他再次摇了摇头。
“小六子，这样不行。”
“她一直盯着你们家，就算王月生了，那得罚你多少钱，你还有可能进去。”
妇女主任说着，杨建国要是进去可怎么办？
“知道了。”
“你们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