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在地下把人脉都给你走了。”
“秦家独子,摸着鸡心螺半天。”
“哎呦我去!”
杨建国都后排,用棍子扒拉着鸡心螺。
“大哥,这玩意,刺你一下,我得给你烧纸了。”
杨建国真不是吓唬秦明,秦明听到杨建国这么说,已经蹲下了,看着艳丽的鸡心螺。
“你啊!”
杨建国踹向秦明,秦明也不躲避。
“我找你有事!”
“你又有什么事?”
杨建国看着鸡心螺,脑海中,却浮现出,这鸡心螺并不在黄海。
全国有鸡心螺的,只有南海那边。
这怎么来的?
有人故意投放?
杨建国眯缝眼睛,还真有可能投放。这鸡心螺出现在黄海上,杨建国必须让渔业大队的人宣传一下。
鸡心螺的毒,比芋螺还要严重。
渔民接触这样艳丽的鸡心螺,一定要小心。
终于是不是有人故意投放,那就交给海洋所来负责了。
“建国,你别看鸡心螺了,我这也没事。”
秦明的心真够大的,他就在杨建国身边,一个劲絮叨。
“你媳妇怀孕的时候,都吃啥了?”
“也没吃啥,就正常吃饭。”
“害喜吗?”
害喜,就是孕辰反应,女人呕吐啥的。
“偶尔,怎么了,金菜花害喜很严重,这玩意过了三个月就没事了。”
“原来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
“那个啥,这个时候,可以那个吗?”
秦明压低声音,他真不好意思。就这个问题,秦明没办法问其他人,只能找杨建国问。
“什么那个?”
杨建国忙着干活,没太听懂。
“就是那个。”
“可以吗?”
秦明不好意思,推了杨建国一下,惹得杨建国翻了翻白眼。
“你想什么呢?我发现,你现在很流氓的。”
秦明还以为杨建国训斥自己,瞬间都老实了,自己的确想了,而且金菜花也想,可他不敢乱动,生怕孩子没了。
那种忍耐,秦明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
“当然可以了。”
杨建国话锋一转,就满脸贱笑。
男人说起这样的话题,都是一样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