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寻我,我心情郁郁,问有什么玩耍之物,才让三弟搜罗了此物。”
刘盈颇为讲义气,第一时间将责任全部归在了自己身上。
吕后冷冽目光投向刘如意,讥讽道:“代王真是愈发出息了。”
刘如意道:“孩儿多谢母后夸赞,此乃纸鸢,乃纸张所制。”
“大胆!”吕后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冷斥道。
刘如意没有辩驳,只是以平静目光看向吕后,犹如看着一个心性扭曲的疯婆子。
吕后冷斥道:“这等玩物,你如何唆使你兄长玩耍,你兄长乃一国之本,气度庄重,你这是要让他玩物丧志吗?还带上了恒儿,实在可恨!”
刘盈闻言,脸色刷地苍白,心头涌起一股悲伤。
刘恒脸色同样黯然,不敢还嘴,只是将头深深垂下。
刘如意以平静的语气说道:“母后,此并非玩物,乃是一件裨益国事的利器。”
吕后:“……”
当真是巧舌如簧,信口开河!
“事到如今,你还敢顶嘴?”吕后玉容如霜,冷声道:“张释,将代王带至长秋殿,派人知会戚夫人来领,命她严加管教,如果管教不了,我亲自管教!”
说来说去,还只是一个孩子,她乃是正宫皇后,只要占住道理,可以名正言顺管教他。
此刻的吕后,自认为找到了把柄,小题大做,趁机发难。
刘盈急声道:“母后,这不关三弟的事,要罚就罚我吧,我是兄长。”
刘如意冷冷看着这一幕。
吕后这次以为抓到了话柄,想要将他带到长秋殿,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看来上次舞剑之宴,打疼吕后只维持了一个月的效果,还需要巩固一下。
张释应诺一声,带着几个宫人,刚想近前,却见一个身形魁梧,外披甲胄的将领,拦在近前。
季布轰然抱拳,冷声道:“臣奉陛下之命,护卫代王殿下,无陛下之命,殿下不会跟任何人走!”
吕后闻言,玉容倏变,眸射寒芒,呵斥道:“季布,你要违逆我之命?”
刘如意见得这一幕,暗道,果然是一诺千金的季布!
这一试,就知道关键时候靠得住!
季布面无表情,抱拳道:“臣奉陛下之命,护卫代王,寸步不离,无陛下之命,无人可以带走殿下,还望皇后殿下恕罪。”
吕后闻言,脸色愈发垮了下来,道:“季布,你这是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