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出了整个盛夏。
两道人影闪身到两侧。
是凌尧和花泠。
桑杳:“你们两个,堵着门干嘛啊?”
亏她刚还被吓到。
以为是有可怜的小偷进来她家偷死了。
凌尧看见桑杳像是看见救星,连忙把她拉进来,说:“我绷不住了,你爹疯了,说要把剑尊做成傀儡。”
桑杳其实也震惊了。
但是在外人面前,要维持家庭的形象。
桑杳:“如果说我绷住了呢?”
凌尧:“面瘫瞧给你狂的。”
花泠没出声。
只是好奇地绕着桑杳转圈圈,看起来对除了她之外的事物都不是很感兴趣的样子。
而后站定。
似乎是观察够了,他开口:“你捏过我耳朵。”
桑杳警惕地看着他:“昂?然后呢?”
“作为交换,我要摸你的角。”
桑杳:“”
她总算知道花泠为什么偶尔会抱着脑袋照镜子了,她都有点怕自己的角被摸秃噜皮了。
花泠幽幽道:“醒醒,你的角没有毛,但我是真的秃了。”
桑杳干巴巴安慰他:“没事,也算是聪明绝顶了。”
她从储物戒里掏出了一大根白萝卜,塞到花泠怀里,很公式化地“铛铛铛铛!”,道:“特意给你摘的哦!整个秘境里弱水三千,我只取了这一根。”
花泠眨眨眼,有些惊喜。
“好哦,我一定会抱着慢慢啃的。”
又很快意识到了不对,就桑杳这小财迷,真遇到宝物怎么可能不拿。
她最常挂在嘴边的话就是:“君子爱财,取之,取之取之取之。”
无道,只是一味地取。
“你该不会,这么多天,就遇到这一根萝卜吧?”
自幼就幸运值拉满的天狐语气中带着淡淡的怜悯。
“那还怪可怜的。”
桑杳:“”
“那你把我唯一的战利品还给我!”
“听不见哦。”
“就算你很有灵性,我也要通知屠宰场了。”
许久未见的兄妹俩笑闹做一团,颇有几分无人能介入的氛围。
桑瑰则打量着凌尧。
十分高兴的,并没有在这对叔侄脸上发现一星半点的相似。
杳杳的亲生父母来了,她还多少能有点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