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和执事堂报备了自己要出宗入秘境。
只是他刚下山,一只手就悄无声息地搭上了他的肩膀。
“嗨,哥们,等你好久了终于来了。”
“我本来还没想好编什么死法呢,还得多亏了你。”
面容姝丽的少年笑得甜蜜,惊人的美貌带来震撼的冲击力,但说出的话却让钟绍浑身的血液瞬间冷却——
“你觉得,在秘境葬生于妖兽口中”
“这个死法怎么样呀?”
钟绍咬牙:“你不能这样,我是钟家”
话还没说完,花泠的手就贯穿了他的丹田,纤长的手轻易就捏碎了他的金丹。
妖兽的血脉天赋在面对同阶的修士是碾压的。
花泠看着男人在地上痛得哀嚎尖叫嘴里不断咒骂,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
周围人流湍急,却无一人察觉到此处的惨案。
不愧是父亲研究出来的屏蔽仪,就是好用。
“好啦。”他一把拽起钟绍的头发,逼他抬头看着自己,“你很幸运,暂时不会死哦,谢玄商说要让桑杳亲自杀了你呢。”
他近乎喃喃地自言自语:
“她对我好坏的真可恶我也挺恨她的”
“但是你要是敢伤到她。”花泠轻轻地漾起笑,拽着他的头往地上砸,“你就完蛋了,知道吗?”
钟绍惊恐地发出“嗬嗬”声。
疯子,这绝对是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