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锅老伯道:“这都是我们镇上一些老实巴交的街坊邻居,你们一定多给上上心。”
“放心吧,老伯。”岳闻做出保证,又去屋里看了一眼情况。
委托太多,肯定做不过来,齐典正在那里拿笔先记录下来,星儿则坐在一旁负责询问。
此时正好是一位身形矮粗、长相朴实的中年大婶,对着星儿说道:“我家对门那个混蛋打麻将出老千,我要砍他一只手!”
星儿点点头,“左手还是右手?”
“这是重点吗?”岳闻瞪了瞪眼。
“嗯……左手?不不不,应该是右手!哎呀,我有点不知道他是哪只手出的老千。”大婶思索着说道。
“那就各砍一半,记下来。”星儿道。
接着是一位叼着棒棒糖的小朋友,坐下来说道:“我希望你们能帮忙打我们老师一顿,这样我们就能有几天不上课了。”
“哪个老师?”星儿问道。
岳闻:“该问的是这个吗?”
“全部。”小朋友回答。
“……”
将所有人的委托都记录完,岳闻的额头青筋都开始蹦了,等他们被判刑那一天,这任务笔记直接就能当呈堂证供用。
“太离谱了。”星儿向后一仰,有些头疼道:“这些任务根本做不过来呀。”
“你还真想都给做了?”岳闻震惊道。
星儿道:“不过是一些朴实的小镇居民希望完成的小小愿望,你忍心不做吗?”
“太离谱了。”岳闻摇摇头,看向齐典,“齐兄,你觉得呢?”
大多数时候齐典在事务所里还算是比较正常的那个人。
“确实很离谱。”听到岳闻的询问,齐典还在怔怔出神,口中回答道:“怎么能是她退我的婚呢?”
岳闻:“……”
显然这是那小部分不正常的时候,赵小莉带给齐典的感情创伤,也许他要用一生来治愈。
经过一番思考,他说道:“我有个想法,可以解决我们目前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