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结果拆跑步机的时候漏电了,给我电死在那。死的一瞬间,我忽然想通了很多事情……”
“喔——”其它魇物发出更高的惊呼声。
“你们说,我是不是该有怨气?”第二只魇物叹息一声。
男人沉默了下,说道:“下一个。”
第三只魇物急忙忙开口道:“我在房价最高的时候贷款二十年买了房,在车价最高的时候贷款三年买了车,为了弥补这些损失,我把家里祖传的一大批黄金卖了,把钱全投进了股市,转过天股市就一跌到底。我为了回本,又在黑市借了几百万的高利贷,全买了北极熊币,现在就值几百块钱……为了躲催债的,我趴在三十多楼的外面,结果有人跳楼,路过的时候抓了我一把,给我也带下去了……”
“喔——”其余魇物再度哗然。
“我现在满身都是怨气!”第三只魇物怒吼道,“哇呀呀!”
“也还行。”男人颇为满意,然后看向第四只魇物,“你呢?”
“我……”第四只魇物好像有些不知道说什么,犹犹豫豫才道:“我包宿打游戏连跪十六把,最后一局杀了六十个人头结果还输了,临退出前最后一秒听见1-18的队友说了句四个傻比,当场给我气出了脑溢血。”
“喔——”其余魇物同时愤慨。
男人在片刻思考之后,一把打开罐子,抓过第二只魇物,“看来看去还是你的怨气最轻。”
“哇!”第二只魇物开始哭嚎道,“我确实不怨她!虽然我想通了很多事情,但说到底她还愿意骗我,说明她心里还是有我!她还想和我在一起……”
“和我的艺术融为一体,我可以把你摆回你的家里,让你永远看着他们!”男人发出邪异的笑声,“桀桀桀桀——”
随着他的将魇物塞入根雕之中,那一截断木根果真像是有了生命一般,迅速变得栩栩如生。整个根雕的眉眼都变得苦情起来,圆头圆脑,好像随时会说出一句“我跟孩子姓”的那种面相。
原来那些鲜活有生命的根雕,都是这样来的!
在岳闻的窥视之中,男人又完成了一件作品,他高高捧起那兀自带着哭嚎声的根雕,满意地道,“真完美啊……”
“艺术就是根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