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火就给这鬼屋烧了。
不过他们毕竟是小孩子,走进屋子就害怕了,里面光线又暗,郭阳阳刚进门就撞翻了一样东西,咚的一声,当场就把几个孩子全吓得跑了出去。
张小壮隐约间看到,那东西好像是个奇形怪状的雕塑。
听完他的讲述,阳阳妈的眼睛都要冒火了。
看着床上躺着的郭阳阳,岳闻心里默哀了一下,这孩子可能很快就要知道,魇上身不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
妈上头才是。
看着周围的气氛愈发压抑,岳闻和赵星儿也适时地告辞,“我们就先走了,你们抓紧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魇物的事情暂时不用担心了,我们会去追查。”
“多谢两位。”阳阳妈诚挚地道了个歉,然后看了一眼兀自熟睡的郭阳阳,“我会好好处理他的。”
“……”
两人匆匆忙忙跑下楼,骑上小电驴,直奔张小壮描述里的那座“鬼屋”。
在东区二小的附近,果然找到了一座欧式风格的小阁楼,看起来这里的前主人曾经的确阔绰,整座阁楼的装潢都透着一股华丽的味道,如今衰败起来也更加对比强烈。
这里面应该没有明显的邪祟,岳闻二人直接就翻墙而入。要是有什么明面上的邪祟,超管局的检查不可能遗漏掉。
果然直到推开一楼的大门,都没有任何的邪祟气息。
大厅内布满灰尘与蛛网的厚重窗帘始终拉着,导致屋子内全无光线,站在门口的前廊往里看,黑黝黝的客厅像是一张择人而噬的大口。
难怪小孩子们到这就不敢进去了。
在前廊到客厅的过道处,有一个鞋柜,上面原本应该是摆着一个什么东西,因为那里有一圈圆形的空处没有灰尘。
而在一旁的地上,有一坨黑漆漆的物体,仔细看过去,才发现好像是一座棕黑色树根,雕刻成了类似人面的一个形状。
“这是……根雕?”岳闻一眼认出。
在那人面根雕的额头上,摔出了一丝裂纹,他走上前,将根雕捡起。
“在这根雕的表面有极隐蔽的阵纹,年头久了,不太牢固,摔落之后有破损。”岳闻分析道,“当时应该就是郭阳阳着急逃跑,撞到了鞋柜,将这封印了魇物的根雕摔破,才引来了那寄生魇的附身。”
“应该就是这样了。”赵星儿同意这个推断,“只是这根雕是谁做的?为什么要把魇物封印在根雕里,这手法实在有点邪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