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要把孩子生下来。
李长乐见他们下定决心,也不多说,「有需要帮忙的随时跟我说。」
「好!」陈阿毛搓了搓脸,「最后一水洋的鱼获不好不差,下半年跟你结队挣了不少,今年过一个大肥年。」
「证明我们的运道都不差。」李长乐顿一下,岔开话头,「我今天弄了不少针鱼,那东西烤着吃味道不错,卖完鱼去我家吃烤鱼。」
「好啊,我准备茅台酒,你准备烤鱼。」
「哈哈————请你们喝茅台是我说的,别跟我抢哈!」李长乐大笑着翘起双腿,让自己坐的更舒服一些。
陈阿毛笑道:「好!不跟你抢,我准备一坛老酒来,包你喝着满意。」
「老子搬到新房的第二天,才发誓不喝酒了的,结果没超过两天,又喝开了。」
「渔村连女人都能喝一碗老酒,男人不喝酒,那还叫男人?」
「也是哈!」李长乐说着忽然想起周队长说,腊月十三开公判大会,「陈老大,赵家和周家兄弟的事,你晓得了么?」
「晓得了,我们村的布告墙上已经贴着了。」陈阿毛喝了一口水,「赵大老婆就是你们村的对吧?」
李长乐想到王老大跟赵大老婆的事,「对!怎么了?」
「赵大老婆带着孩子搬出赵家,听说搬到鹿城去了,还找了个野男人————」
「卧槽!她男人没了才多久啊?」李二哥也加入了八卦阵营。
有人聊天八卦,时间过的快多了,不知不觉天边开始露白,一大块蛋黄跃出了海面,朝阳下的洋面,红的格外耀眼,美的令人室息。
李二哥伸了个懒腰,「天大亮了,干活喽!」
「回航过年喽!」陈阿毛喊着放下了对讲机。
李长乐说的口干舌燥,拿起水壶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凑到喇叭前,喊道:「兄弟们,起来收粘网,回航过年喽!」
他刚发动机器,陈永威就进了驾驶室,「哥,你去睡觉,我们来收粘网。」
「也行!」李长乐把船舵交给他,打着哈欠朝船舱走,「阿城,等会儿别叫我吃饭。」
「晓得了!」王新城应下去做早饭,赵阿树几个去甲板准备收粘网。
今天的天气不错,罗阿柱用铁钩轻易就将浮标勾到船上,赵阿树接过渔绳套在卷扬机上,启动机器,柴油机哒哒哒响了起来。
网头刚露出水面,就发现粘网被卷成了一团。
「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