涯。
现在回想起来,顾璨的老脸还是忍不住发烫,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昨晚的自己,简直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笨拙却又急切。
数次攻城略地,酣战不休,哪怕刚结束一场,歇不了几分钟,心里的火焰又会被重新点燃,全然顾不上梁巧是不是吃得消。
他知道自己有些过分了,可梁巧自始至终都没有抱怨过,只是在他怀里轻轻喘息,偶尔用脸颊蹭蹭他的胸膛,眼神里满是依赖和纵容。
正是这份纵容,才让他彻底放飞了自我,以至于两人彻夜疯狂,直到天快亮才沉沉睡去。
后遗症就是,都快中午了,两人还赖在被窝里不愿醒来。若不是这不合时宜的敲门声,估计能直接睡到下午。
“咚咚咚……”
敲门声比刚才更响了些。
顾璨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梁巧,她似乎被这声音惊扰了,眉头微蹙,小嘴轻轻撅了起来,却依旧没有睁眼,显然是昨晚累得不轻。
顾璨心里涌起一阵心疼,赶紧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想把枕了一夜、已经有些发麻的手臂抽出来。
他的动作轻得像怕惊飞了蝴蝶,手指慢慢松开环着梁巧柔软腰肢的力道,胳膊一点点往外挪,麻意顺着手臂蔓延开来,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却硬是没发出一点声音。
好不容易抽出手臂,顾璨轻轻掖了掖盖在梁巧身上的薄被,帮她把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个吻,才蹑手蹑脚地掀开被子下床。
生怕门外之人继续敲门吵醒自己女友,顾璨赶紧在床边摸索着找衣服。
昨晚的衣物被随手扔在了椅子上,他胡乱地套上外套和牛仔裤,扣子都扣错了一颗,又低头重新扣好,才轻手轻脚地往门口走去。
走到客厅,他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十一点半了。
心里的怨念更甚,暗自嘀咕:“到底是谁啊,这时候上门?要是李问那小子,肯定又是来蹭饭的,看我不把他的碗筷给扬喽!”
走到门边,顾璨压低了声音,隔着门板问道:“谁呀?”
外面的人没有回应,只是敲门声依旧执着地响着。
“咚咚咚”,节奏均匀,却带着一种不把门敲开不罢休的架势。
顾璨生怕对方再敲下去,会把卧室里的梁巧吵醒,心里的火气顿时上来了。
他没好气地拧开门锁,猛地拉开门,想看看到底是谁这么不长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