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曮问道。
柳河沉思了一下说道“有人告发静难镇旧部叛变,朝廷派人查明情况,因为消息泄露为防局势失控不得已只能派兵前往先控制局势,这一切看似合情合理,但这是不是有点巧了。”
“你的意思是这是李幼澄和许安布的局?”
“不好说。”
柳河皱眉说道“当初朝廷为了尽快拿下静难镇,因此没有对静难镇进行大清洗,留下了隐患,静难镇旧部想要造反不是没有可能,但我认为这种可能性只在理论中。”
“哦,说说看你的理由。”
李从曮让柳河和刘实甫上了他的马车,他坐在主位上问道。
柳河说道“去年静难镇全盛时期都被许安带兵一击而败,更别说如今只剩下些残兵败将。还被朝廷给拆的七零八落。
就凭这点人,就算一时能占领一两州之地,但朝廷只要反应过来,调集大军围剿,覆灭他们是迟早的事。
叛军想要成功就必须借助外力,但如今,伪晋那边远水解不了近渴,吐蕃人被打服了,短时间内绝不敢再起异心,蜀国被夺了兴州,算是彻底被堵在蜀地出不了中原,四周一圈根本就没有能让叛军借助的力量,这种情况下,真的有人敢冒着必败的风险参与谋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