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调过去,那原六军的兵马就得来侍卫司。
既然如此,安全之我就不能把他继续放在六军诸卫副使的位子上给许安碍事,因此准备调他去往侍卫司担任侍卫司副都指挥使,这个位置和六军诸卫副使权重差不多,可以堵住李从曮的嘴。
这样还能让相里彦超和安全之相互制衡,我们才能睡得着觉。”李幼澄把自己的布局说了出来。
“但这样一来,许安的嫡系兵马去了地方,京城就只剩下侍卫司一家独大了。
安全之肯定是听李从曮的,相家虽然偏向我们,但终究不是嫡系,关键时刻未必靠得住,你就不担心吗?
总不能靠巡检司那些杂兵保护你的安全吧。”李徽瑶担心的说道。
“放心,许安和我已经考虑过这一点,自然有应对的办法。
我们准备从侍卫司兵马之中分一部分兵马出来建立殿前司,专门负责皇宫和京城的宿卫,用以制衡侍卫司。”李幼澄微笑着说道。
“殿前司?”李徽瑶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