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尝试渡河,即便是高彦俦这种老将也举棋不定。
就在此时,有亲兵进入房间,向着两人汇报道“招讨、副招讨,城外来了一队人,自称是唐军的使者,想要见你们。”
“唐军的使者?”
高彦俦和吕彦珂对视了一眼,思索了一下,高彦俦开口道“让他们进来。”
片刻之后,一名身穿绯衣官员大袖飘飘的走了进来,对着高彦俦和吕彦珂拱手一礼道“本官大唐礼部主客司郎中张靖,不知二位可是高将军和吕将军?”
高彦俦和吕彦珂再次对视一眼,最后仍旧是高彦俦开口道“本将就是高彦俦,张郎中是吧,你是奉何人之命前来?此行又是有什么事?”
张靖淡淡一笑道“本官乃是奉我朝太师、赵国公、平西大元帅之命前来,至于什么事嘛,自然是劝二位将军能够弃叛从正,率军归降。”
高彦俦闻言不禁哈哈大笑道“张郎中,是你家许大元帅异想天开,还是你不自量力,本将手中有雄兵数万,就凭你这一张嘴就想让本将投降,岂非痴人说梦。
若非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否则就你如此狂妄之言,本将定让你知晓知晓什么叫天高地厚。来人,将这狂徒给我叉出去。”
听到高彦俦的命令,立马就有两名亲兵进来准备将张靖轰出房间。
但张靖却是突然哈哈大笑。
“你笑什么?”一旁一直没有开口的吕彦珂开口问道。
“我笑你们死到临头还死鸭子嘴硬。”张靖停下笑声,开口嘲讽道。
“还在狂言,给我拉出去打三十大板再赶出营去。”高彦俦大怒,当即下令。
两名亲兵立马把张靖按住准备拖出去杖打。
张靖见高彦俦来真的,不禁被吓了一跳,这群武夫,不讲道理啊,故弄玄虚这种传统的说客之法对这群武夫不对口。
眼看就要被拖出房间,他当即大声喊道“高彦俦、吕彦珂,你们可知,就在前天,我家大帅已经率兵攻破了兴州城。”
“什么?”
此言一出,高彦俦和吕彦珂两人神情大震。
高彦俦连忙喊住两名亲兵道“等等,先放开他。”
张靖挣脱两名蜀军的控制,正了正衣冠,再次昂首挺胸的走回到房中与两人对视。
高彦俦此刻神情阴沉不定的问道“你刚才说的可是真的?”
“自是千真万确。”张靖挺胸抬头,直视高彦俦。
“不可能,兴州城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