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彬说了,如果真的守不住蒲州城那就不要了,全力守渡口,只要挡住晋军进入关中那就算赢。”
“真的没办法了吗?”李徽瑶问道。
李幼澄摇了摇头道“该舍就舍,我们东线战场第一要务就是挡住晋军入关中,没必要冒险强守蒲州城。
虽然有些可惜,但这次许安在西线战果累累,而我们只是付出一座蒲州城的代价,已经是大赚了,没必要纠结。”
“话是这么说,但这蒲州城是我们进攻伪晋的重要跳板之一,蒲州城在手整个河东道都在我们的兵锋之下。
不过你说的也对,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是我太贪了。”李徽瑶说道。
随即李徽瑶又问道“这次你和李从曮最新的谈判结果怎么样?”
李幼澄道“李从曮想将成、阶、渭、义四州全部并入凤翔镇,条件是我们取秦州他不插手。
另外在静难镇四州的人事安排上他也想要插手,以换取他对朝廷攻打蜀国和吐蕃人的支持。
不过李从曮说可以不要静难镇四州的军权,只安排自己的人到行政职务上任职就行。
因为宁、庆、衍三州是主动归降,人事安排上一时不好大动免的说朝廷出尔反尔,所以得等过一段时间再进行调整。”
“倒还算合理,渭、义两州本来就在凤翔派的实控之下,说白了就是拿成、阶两个下州换秦州一个中州嘛。
不过相对而言秦州对我们更重要,有了秦州就可以侧面联通兴、凤二州,不至于这二州之地被凤翔镇的地盘完全包围。”李徽瑶点了点头。
“但我拒绝了。”李幼澄淡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