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弱可欺,然后得寸进尺,坐地起价,必须得把他彻底打服才行。
既然要打,他许安还没怕过谁。
……
蒲州城
河东道经略使兼蒲州防御使杨彬正站在城墙之上眺望着远处敌军的动静。
伪晋的兵马如今正在清扫着城池外围的防御措施。
能够看到在远处的一处山坡上正矗立着一座戍堡,而戍堡内的兵马正在拼命阻挡着伪晋兵马的进攻。
戍堡前方则到处都是壕沟、陷阱,因此守卫这个戍堡的人虽然不多,只有区区一个队的兵马,但晋军却付出了上百条人命的代价才攻到了坡上。
而这个时候,戍堡内的守军却已经提前撤走了,且全队只死伤了十几人。
这个战绩汇报上来后,一比七、一比八的战损比让杨彬颇为满意。
自从他接任蒲州城的事务以来,两年时间一直在备战,在周边各处建立防线,以防伪晋兵马来攻。
因此如今整个蒲州城附近,每一处山坡、小道附近都修建了防御设施,层层叠叠,再加上蒲州城附近地形的适配,禁军光是想要打到蒲州城下,就需要付出了至少几千人的代价。
而相对的,如今亲自赶到河中府坐镇指挥的杨光远看到这一幕则是一脸的阴沉。
他看向一旁的安审信质问道“安节使,陛下让你坐镇河中府,你就是这么坐视蒲州城内的唐军如此发展壮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