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的点,只要等到枯水期夺取渡口进行强渡,还是很有机会的。
但如今伪唐夺取了蒲州城,并修建了联通黄河的沟渠,构建了城渡一体的防御结构,这样一来,想要攻破蒲津渡的防线不会比武关容易多少。
不过蒲津渡和武关相比较,商洛山区的路险且漫长,易遭伏击,后勤压力极大,因此下官认为还是选择蒲津渡作为主攻方向最为妥当。”
听完杨光远的分析,石重贵点了点头道“杨将军所言有理,那不知具体该如何攻打?”
“第一,分别下令给山南东道节度使和保大节度使,让他们分别出兵攻打金锁关和武关。
而潼关这边则让石赟率领保义军进行佯攻,尽可能牵制伪唐贼军的兵力。
而我军主力则全部前往河中府,攻打蒲州城。”
“杨将军,蒲州城城高墙厚,又地势险要,如今又能得到关中源源不断的支援,不是那么容易攻破的吧。”石重贵提出了自己的疑虑。
杨光远对着他点头微笑道“王爷所言有理,但下官从来不是想要攻破蒲州城,布置这么多都只是为了牵制伪唐贼军的兵力,为下一步大军入关中做准备。”
“将军请详细说说。”石重贵连忙道。
杨光远再次指着地图说道“蒲坂河这一段,除了主渡口蒲津渡以外还有两个辅渡口,分别是大庆关渡和风陵渡。
这两个辅渡没有浮桥,平时依靠船只摆渡过河。
正常时节,大庆关渡可以渡两到三千人过河,风陵渡更多一些,可以渡河三四千人,运力都不算小。
因此,哪怕蒲津渡在蒲州城的守护下我们难以使用,但只要夺取这两个辅渡渡口,依然可以过河。”
“但若是没有浮桥,涉水渡河的困难必然更大,伪唐贼军肯定也会在对岸驻守兵马,布置防线,阻挡我军渡河。”石重贵说道。
“没错,若是平常时期,渡河困难,加上伪唐贼军的严防死守,我们想要渡河确实非常困难,就算有一小部分成功渡过了,伪唐贼军必然会趁我军刚过河立足不稳,半渡而击,可以说是成功的可能性非常小。
但如今已是九月,到了十月黄河就会进入枯水期,枯水期渡河比平时要简单不少,每日能够渡河人数激增不说,尤其是风陵渡这块区域,到枯水期水位最低的时候,甚至骑马就能强行涉水过河,这个时候渡河的成功率更高。
而且最重要的是,伪唐的主力正在西边与静难、彰义二镇交战,脱不开身,而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