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探查之中,只是此事重大,所以校尉在城中传消息出来,让下官先来汇报。”
“有道理。”
许安点了点头认可了他的说法,随即问道“那邠州城有没有因此发生什么乱子?”
“这倒是没有,毕竟康延沼是康福的长子,康延沼掌权,大部分静难镇官员都不会有异议。”男子摇了摇头。
许安思索了一下问道“这么说,还是有少部分人会有异议的喽?”
“确实如此,毕竟康福、康延沼虽是父子,但两个人却各有亲信,不可能同用一套班底。
那些静难镇的重要官职,康延沼肯定想安排自己的亲信担任,那就肯定会影响康福亲信的利益。
而且下官回来之前城中有消息说静难镇中已经出现了人事变动,据说康延沼打算调一部分将领出邠州,据说这些人都是康福的亲信,这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满。”男子回答道。
许安摸了摸下巴“这么着急动手吗,要么是这康延沼政治上不成熟,要么这次权力交接真的有问题,康延沼急着掌握大权,哪怕冒些风险也要尽快动手。
但不管是哪个可能,这种情况对我们都是有利的。不过这个混乱的窗口期很短,只要康延沼稳定住局势就掀不起任何波澜。”
说到这里,许安又沉吟了一番这才继续说道“庄东,你立马返回邠州城,想办法联络那些此次变动之中受影响的官员,看有没有机会策反。
明日,本公就会率领大军进逼邠州城,到时朝廷大军征讨两镇的消息必然会让邠州城内恐慌,只要恐慌人心就会思变,那些利益受损的之人的不满就会愈加严重,这就是机会。”许安说道。
“下官明白了,下官这就连夜返回邠州城。”
庄东对着许安拜了拜就准备离去,却被许安喊住“等等。”
“太师,还有什么事?”庄东转头问道。
许安开口吩咐道“你回邠州城之后让人在城中传播消息,就说是康延沼暗中勾结伪晋,囚父夺权,所以才引来了朝廷的征讨。
不管康延沼是不是夺权,不是,我们没什么损失,是的话那必然引起更多人对康延沼的不满,还能加剧康福亲信与康延沼一党的矛盾。”
“下官明白了。”庄东点了点头,便告退离去。
待庄东走后,许安思索了一下拿过纸笔开始写信,等装入信封放好并盖上自己的私印之后喊道“来人。”
“太师,什么事?”有亲兵走进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