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没有听到吗,还不退下。”
面对康福的呵斥,康延沼脸色却是毫无变化“父亲,您老了,没了魄力,如今这种情况自当早下决断,就算时间还充足,但我们早做准备,这样计划的成功率也就越高。您如此拖拖拉拉犹豫不决,这是在浪费时间,实为不智啊。”
“混账,谁允许你和我这么说话的。”
听到儿子对他进行指责,康福的神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同时他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平日里儿子可不敢这么大胆,心中思索之下他当即大喝道“来人,把这逆子给我带下去,关禁闭好好反省反省。”
但是他的话语落下,门外却没有任何动静,他当即加大了音量又喊了一句,仍旧没有回应。
康福眉头立马皱了起来,他知道一定是出事了,而且肯定和眼前这个逆子有关,他当即沉声问道“你做了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因为父亲您的优柔寡断,儿子觉得您现在已经不适合再领导静难镇,而且您年纪也大了身体也有些不好,是时候该颐养天年了,节镇事务繁重,不如就由儿子代您处理吧。”康延沼站在原地不紧不慢的说道。
接着他就拍了拍手,顿时康福的房间门被人推开,几名全副武装的甲士冲了进来。
“你想做什么?弑父吗?”康福起身,怒气冲冲的盯着自己儿子。
康延沼微微一笑道“父亲大人言重了,如此大逆不道的事儿子怎么会做呢,只是请父亲在这个院子里歇息一段时间,好好颐养,没事不要出院子。
至于吃喝用度,包括女人,儿子都会给您准备好的,父亲不用担心,生活上面有什么问题尽管说,能办到的儿子都会办,只是希望父亲不要给儿子添乱,否则到时下面人鼓噪起来,儿子也不好办啊。”
“你,混账,逆子。”康福大怒,抄起手边的茶杯就向康延沼掷了过去。
康延沼连忙闪身躲过,也不生气,而是淡淡道“父亲,知道您为什么会被抛弃吗,当您这个节度使不再以藩镇利益为先的时候,那藩镇上下自然会选择一个新的统帅。”
说罢他直接走出了房门。
“逆子,逆子。”康福气的浑身发抖,但却无可奈何。
……
京兆府,奉天县。
许安率领一万骑兵一路急行,来到奉天县县城附近,只要过了奉天县境就能进入永寿县,而永寿县则就属于邠州境内了,这里是长安到达邠州最近的一条道。
从这里一路走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