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证明不了什么,你可有其他证据?”许安问道。
“还有,那些人买马的价格很高,按照这个价格,我曾经算过账,按照这个价格倒卖,去掉各项成本很难有赚头,这不合常理。”张豹连忙说道。
“这是一个疑点,但还不够,还有吗?”许安摇了摇头。
“没,没了。但太师,罪将这并不是胡乱猜测,我有感觉这背后就是一张网把我框进去了。
那个居中串联,介绍我和买家认识的厩牧司判官,在这条线串联好后刚过一个多月就因为家中失火,全家死于火灾,这实在是太巧合了。
如今买家不知所踪,源头无从查起,就剩下我们这些中间毫不知情的倒卖者,太师,您不觉得这被抹的太干净了吗。
太师,这里面一定有问题,那些人能做到如此不留痕迹,绝对在朝中也是手眼通天之辈,军中肯定也有其渗透,所以这些事罪将根本不敢和其他人说,生怕被那些幕后之人得知消息,哪天就莫名其妙病逝了。还请太师相信我。”张豹抓着铁栏死死地看着许安,一脸的激动。
许安盯着张豹,他感觉张豹不像是说谎。
他想起郑冲和汇报过,这次贪污案的买家足足有一大半没有找到,他本来以为是那些人收到风声跑了也没太在意,但如今想来,这事确实太干净了。
只是这事只有张豹的一面之词,没法确认真假,人为了活命什么话都能编出来,这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反过来说,如果张豹说的是真的,那那些操纵此事的神秘势力到底有多强大。
尤其是那些消失的马匹、兵甲、粮草都去了哪里,根据如今统计的数量足够武装一个营的兵马,这可不是小数目。
一个营的兵马看似不多,但如果藏在暗处,关键时刻发出致命一击,这是完全能够扭转关键时期局势的力量,这不禁让他有些如芒在背。
这种事不管真假都必须查一查。
许安看着张豹说道“这么说有司查问你时你还隐瞒了部分真相。
那行,现在我给你纸笔,你把你所有知道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写下来,如果最后查有实据,本公可以算你戴罪立功。”
别人说的话张豹或许不信,但许安说的话他是绝对相信的。
张豹没有任何犹豫,在许安叫来一个他的贴身书吏进行记录之后就开始详细述说起来。
一个时辰之后,许安拿着张豹的供状一脸凝重的离开了军巡院监狱。
这个消息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