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呢,现在看来怕是不容易。”
赵渐鸿点了点头道“监国此诏确实有些不妥,我等科举进士皆是清流华选,世代清白,岂能和那些低贱的工贾小吏之子同处一殿。
如此大违祖制,有辱斯文之事,如今朝野已是物议沸腾,不满者彼彼皆是。”
“没错,这两天都已经有十几波人来拜访咱家了,都是谈及此事。
我听说已经有人开始准备联名伏阙上书,其中还有不少清流出身的官员。”
赵佑庭点了点头说完随即又出了一个主意道“那父亲,我们是否要在此事上再添一把火,我们赵家如今作为关中大族,如今多少人在看着。
父亲若是能于此时振臂一呼,必然群起响应,到时关中的士子必然视父亲为天下之望,我们赵家说不定就能借此机会超过韦家、杜家,成为关中新的士林领袖。”
“糊涂,蠢驴,”但刚他说完,赵佑庭便迎来了赵鸿渐的接连呵斥。
“你有几个脑袋,你以为现在还是刑不上大夫的年代,出头的椽子先烂,现在谁当这个主事者谁就是监国的眼中钉。
你不会真觉得当今这位能在京师陷落、皇帝殉难的情况下还能重新扶起大唐江山之人是个软柿子吧。
我们赵家本就因为私通晋军之事被监国盯上了,现在还你还要主动撞到人家刀口下去,我看你真是嫌命长。
要是人家真起了杀心,你不会以为这所谓的天下之望的名声能护得住我们吧。”
“是是是,父亲,我知错了。”赵佑庭被骂的只得乖乖低下脑袋认错。
在训斥完一顿儿子之后,赵鸿渐这才说道“当然,你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这时候确实是收取声望的绝佳时机。
不过这事不能我们一家干,得共担风险,你待会去找找其他家族主事之人探探他们的口风,还有那些个清流出身的官员你也都去接触一下。人多势大,法不责众。”
“孩儿明白了,我这就去。”赵佑庭连忙点头答应。
但随即又想起一事说道“对了父亲,有一件事我得和您说一下,陈际中这个人您还记得吗。”
“陈际中?”赵鸿渐略一思索之后便想了起来“就是那个诱骗紫怡的穷酸?他还没死吗。”
“没错,就是他,他不但没死,而且最近又去申诉他那个户籍之事了,还把我们给告了。”赵佑庭说道。
“哼,找死。不过按照这次恩科的规矩,他也有了参加科举的权力,那就再给这个癞蛤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