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如果真要短时间内将他们清除干净,怕是会动摇朝廷的根基。
不过能将明面上的这些扫除干净也好,以后改革之时也会轻松一点。
你准备怎么拉拢李从曮、相里金他们?”许安说道。
“相里金问题不大,他现在身体不好,毕竟年纪大了,尤其是这半年来时常卧床。
如今他一门心思都在为自己子嗣绸缪铺路,而这需要我的支持,这个时候非必要他不会与我们正面为敌。”李幼澄说道。
许安想了想说道“相里金几个儿子,唯有相里彦超做到了防御使的高位,但也是因为特殊时期被强提上去的,威望不足,一旦相里金一走,相家如今的势力大概率会分崩离析。”
“但如果有我们的支持就不一样了,皇权加持之下足以补足相里彦超威望不足的缺点,相家也就能继续风光下去。”李幼澄说道。
“所以你准备施恩于相里彦超,把相家也绑到我们的船上来?”许安问道。
“确实有这个打算,你觉得如何?”李幼澄看向许安,眼神中带着几分期盼之色。
“不错的主意,殿下之智令臣佩服。”
许安当即如她所愿的夸赞了她一句,令李幼澄不经笑逐颜开。
“都说了私下里不用叫我殿下,叫名字就行。”
“习惯了,下次一定改。”许安笑着点头,随即便转移话题说道“对了,那你准备如何施恩于相里彦超,如今我们不准备再新设节度使,那防御使就是地方最高官职,再想升官就只能到中央来。
如果给文官,相里金肯定不会同意,但要是武职,禁军之内还有合适他的位置吗?”
“我倒是想到一个,就是不知道你同不同意。”李幼澄看着许安说道。
“哪个?”许安问道。
“侍卫司马步军都虞候这个位置如今不是还空缺吗?”李幼澄说道。
“你确定?”许安眉毛不经一挑。
这个位置合适倒是合适,如今不比朝廷刚入关中那一会儿,地方防御使明显比中央武职权重。
而如今随着强干弱枝的政策实行,同时推动地方军政败三权的分离,至少在中央能够插手的范围内,同级别下禁军职务的重要性已经不比地方军职要差。
只是这侍卫司是他和李幼澄的基本盘,李幼澄竟然主动让外人插手,实在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不过他仔细一思索之后又点了点头道“倒也不是不行,都虞候虽然执掌侍卫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