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桑维翰,语气中带着几丝压抑不住的怒气说道“放弃怀州?难道朕面对这些残唐余孽就只能步步后退?还是你已经被这许安吓破了胆,没了一战的勇气?”
桑维翰见状连忙解释道“陛下,还请您暂且息怒,听完臣的理由后再做决断。”
“好,你最好给朕一个合理的交待,否则朕不介意换一个合适的人来当这个枢密使。”石敬瑭稍稍平复了一下怒火,重新坐回椅子上目光冷冽的说道。
桑维翰这才躬身说道“陛下,如今许安的目标很明显就是奔着魏州去的,而他在夺下怀州之后必然会顺着黄河攻打卫州,接着就是相州、磁州、澶州等地。”
“这和你要放弃怀州又有什么关系?为了防止许安救援魏州,难道我们不是更应该守住怀州吗。”石敬瑭问道。
“陛下,如今之局势,范延光在魏州仍在坚决抵抗,而天雄军下属的其他几州,相州、博州、贝州、澶州,当初为了换取他们的投降,陛下承诺赦免这四州官吏之罪,并且仍留原职。
如今在各州虽有一定驻军,但其中范延光的亲信旧部也不知多少,也就是说这四州之地其实并未完全控制在陛下手中。
唯有卫州,这是被我军攻下来的,城内经过清洗,基本上已经掌握在了手中。
而卫州一旦被攻破,那么临近的天雄镇各州有异心之人必然蠢蠢欲动,到时许安若是和范延光联手,怕是河北道南部的局势真的要崩坏了啊。”桑维翰继续说道。
“说下去。”石敬瑭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示意桑维翰继续说。
桑维翰接着道“陛下,如今挡在北上唐军前面的也就怀州和许州两地。
但如今怀州局势已经被唐军控制,哪怕怀州城还能再撑一段时间,但杜重威的军队想要支援怀州也必遭到唐军的拦截。
如果我是许安,巴不得正面和我朝军队来一场野战,而许安用兵狡诈如狐,万一杜重威所部战败,说不定连带着许州都会一鼓而下。
反之若是杜重威的这近万人马入驻卫州进行防守,那任凭许安计谋百出,以他现在的兵力想攻下卫州绝无可能。”
说到这里桑维翰脸色凝重的看着石敬瑭说道“陛下,只要许州不失,那以许州为支点驻以重兵,就能威慑唐军与原天雄镇下属各州,如今我朝兵力尚属优势,天下各藩镇还是心向陛下,只要稳住局面,优势还是渐渐会回到我朝手中。
但是一旦许州被克,让许安和天雄镇的势力连成一片,一旦双方联手,魏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