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来河中府根本就无济于事,果然之前都是放的假消息。”马凉点了点头,对此并不意外。
郭威说道“现在就看安审信能不能将刘词所部引过来了。
不过安审信此人狡诈,虽然收了钱但会不会办事实在是难说的很。”
许安点了点头接着指着一旁的沙盘说道“不管安审信会不会收钱办事,但我们总得做好刘词所部前来的准备。
若是刘词所部真的西来,从孟州到绛州城,因为南岸如今在我军之手,所以他们只能走北岸路线。
但北岸路线比之南岸要难走太多,中间需要经过济源、垣曲以及绛县,最后才能到达附郭绛州城的正平县,全程大概三百多公里。
这段路总共要翻越三山三河,分别是太行山脉,王屋山与中条山,以及济水、亳清河和浍水。你们觉得我们适合在哪里打伏击?”
就在此时,吴昭突然开口道“大帅,末将有一事不明。”
“说。”许安看向吴昭点了点头。
吴昭拱了拱手说道“大帅,末将认为,您的计策虽好,但风险实在太大,其中的不稳定因素太多,其中最大的不稳定因素就是安审信。
安审信虽然如今与您达成协议,但他毕竟是晋将,他要毁约我们没有任何能够制衡他的手段。
虽然您已经尽可能的将护国军所部的威胁降到最低,但就凭这绛州城的位置,这威胁就无法在根本性上消除,一旦其反水和刘词所部联手,我军前去伏击刘词所部的军队就有被重创乃至全军覆没的危险。
如此行事,风险极大但收益却难以预估,实在是有些不值当,末将斗胆请大帅解末将之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