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这么长时间的努力说不定就功亏一篑了,这是他无法接受的损失。
而剩下的华州,防御使蔡元是相里金的人,也不是能够轻易动的,因此张从宾这个条件看似不高,但许安仔细一琢磨发现竟还真就满足不了他。
皱眉沉吟片刻之后许安突然眼睛一亮,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合适的职务。
他看向张从宾开口道“郑国公乃是久经沙场的猛将,若是不继续担任军职无疑是太过浪费人才,本帅会上奏朝廷,让郑国公出镇一方,好卫我大唐江山社稷。”
“哦?不知大帅准备推荐本公出镇何方?”张从宾连忙问道。
这个时候可不是客气谦虚的时候,现在不谈好条件,把各项细节都明确下来,等交了兵权谁知道对方会怎么糊弄你。
虽然就算谈好了条件对方也可能翻脸不认人,但一般如果没有必要,许安他们还是不会这么做的,否则他和李幼澄的信誉就要崩塌了,而人的地位越高信誉往往越重要。
许安缓缓说道“郑国公看河中府防御使这个职务怎么样?”
如今李幼澄和许安定下的国策就是强干弱枝,增加中央权威,所以节度使是不会再封了,地方军事最高长官就是防御使,现有的节度使都是以前遗留的。
这一点张从宾已经从了解到的情况判断出来,但他现在听到许安所言脸色一下变得有些难看。
出镇地方当个防御使是他有所预料的,只要能够继续掌兵就行,也算是实权在手,但问题是你让我去当河中府防御使是什么意思?
如今河中府虽然在唐军的实控之中,但谁不知道这些地盘都是迟早要放弃的,现在封他为河中府防御使,玩他呢。
张从宾脸色有些阴沉的看着许安说道“大帅莫不是在与本公开玩笑。”
许安知道张从宾误会了,当即摆了摆手解释道“郑国公切莫着急,听我慢慢道来。”
说罢对着身边一挥手道“来人,把地图拿来。”
很快许安就把当初给马凉看的那张地图再次给了张从宾。
“这是……”
张从宾皱眉看着地图,而许安也没有卖关子,当即把他的设想全部说了出来。
张从宾闻言这才眉头微微舒展,只不过脸上仍然带着些许不愉,显然对这个安排并不满意。
因为即便许安的设想能够成功,但新设的河中府如今只实控一个河西县和一个蒲州城,地盘实在太小了。
而许安见状则是劝道“郑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