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比身份,她之前也就是一个公主,未必就比我高,她能满足你的我也能。”
许安终于听明白了,不经苦笑出声,这女人心里到底在什么。
他一把抓过范洛宁的手把她拉到自己面前严肃的道“国家大事不是儿女情长,很多事也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朝堂之事云诡波谲,更别说涉及皇位,这不是一般人玩的转了。
别的不说,就说张从宾,他或许现在对你恭敬有加,有求必应,但一旦出事你信不信他第一个就把你卖了,我话止于此,至于听不听是你的事。”
说罢许安便不再纠缠这个问题,放开范洛宁的手道“对了,昨天太匆忙,没来得及说。我这次来是有事想请你帮忙。”
“什么事?”范洛宁有些闷闷不乐的问道。
“我想招降天雄军,想请你写一封信给你父亲。”许安说道。
“既然你都开口了,没问题,全当算我向你赔礼道歉了,说吧,要我怎么写。”范洛宁没怎么思索便一口答应道。
“内容吗,就是劝你父亲能够归顺大唐并配合朝廷。
至于具体内容怎么写写你自己琢磨,只要能让你父亲相信这是你自愿写的就行。”许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