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几天对安审信来说坏消息是一个接着一个,先是蒲津关被克,随着唐军修复了蒲津渡浮桥,如今正源源不断从对岸运来各种物资。
再接着就是出门征粮的队伍一支接着一支被消灭,甚至唐军以此来诱城中晋军出兵接应,多次打的接应晋军损兵折将,让安审信又白白损失了大几百人。而如今蒲州城中的粮草已经坚持不了十天。
紧接着绛州和慈州等地的消息也是接连断绝,以两州留守的兵力来看,就算没有丢失估计也就是这几天的事。
因此安审信这段时间心情很是不好,此刻看到这名斥候统领的模样怒火一下子就爆发了出来。
“节帅恕罪,节帅恕罪。”斥候统领见状连忙跪下求饶。
好在一旁的行军司马急忙站了出来,先是上前劝谏安审信暂时平息了他的怒火,随后才看向这名斥候统领问道“说,又发生了什么事。”
在谢过行军司马之后这名斥候统领这才战战兢兢的回答道“回大人,据北线斥候来报,有一支唐军大概五千人上下,正在向着蒲州城逼近。”
一听又是坏消息,安审信此刻已经是黑着一张脸,但他还是只能耐着性子问道“这支唐军是从哪里来的?”
斥候统领答道“应该是唐军东征的北路军,不过据属下所知,他们十天前就已经南下,不过那时只有三千人上下,而且还半道去了绛州,如今是从绛州方向过来的。”
“看来绛州应该丢了。”又听到一个被连带出来的坏消息,安审信突然发现自己已经无力去生气了。
“节帅,现在该怎么办?”行军司马问道。
“还能怎么办,命令各部谨守门户,以防唐军攻城。”安审信有气无力的挥了挥手。
如今他被困在蒲州城内,能做的也就这些了,好在蒲州城墙高城厚,让他多少保留了一些信心,这也是他如今最大的倚仗。
就在此时,守在节帅府门口的亲兵来报“节帅,南城传来消息,说是有唐军特使前来,守城将领问您要不要见。”
“特使?怕是来劝降的吧。”安审信不经冷笑了一声。
“节帅,要不要叫人进来?”一旁的行军司马问道。
“这个吗……”安审信起身踱了几步,半晌后说道“让人进来吧,本将倒想看看他许安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也正好摸一摸唐军的底。”
随着安审信下令,行军司马亲自前往南城门接人。
小半个时辰之后,一名中年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