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先生刚才还说那些半信半疑之人需要一个推手,如今不让强制迁移那岂不是自相矛盾了。”郑冲皱眉说道,
“并不矛盾。”卢季青微笑着摇了摇头道“只要中间设立一个门槛就行,比如说某户不打算迁移,没问题,让他们交一定银子或者粮食就可以免去迁移。
只要这个价格定的合理,下官相信,那些有着一定资产的家庭绝对愿意上交从而免去麻烦,如此就可以将这两类人区分开来,到时交钱的不用管,不交钱的则继续迁就行了。
不过此事涉及到粮食钱财,一定要谨慎,严格管理,否则下面之人若是借此机会横征暴敛,将此政策变为私人敛财的工具,到时必然适得其反。”
郑冲思索了片刻点了点头道“先生说的有理,就按先生说的办。
只是本将平日里还得忙于军务,此策既然是先生提出,那就麻烦先生主持此事,本将会拨一支军队给先生调遣,先生尽管放手施为,谁若是敢不听号令一律军法从事。不知先生可愿担此重任。”
卢季青自然没有不愿意的道理,当即大喜道“下官愿遵将军号令。”
……
蒲州城外
许安带着三千兵马猛攻了蒲津关两天,终于攻克了关口。
其实蒲津关的防御力量不弱,虽说只是人造关口,但其城墙高度足有八米,厚度更是接近五米,已经赶得上那些重城的防御了。
若是派出一个营兵马驻守,怕是几千大军啃个半个月都未必能啃下来。
但可惜如今蒲津渡断绝,所以蒲津关对于河中府也就失去了意义,再加上要收缩兵力防守蒲州城,所以安审信在蒲津关内仅仅安排了一个都的兵马把守。
因为兵力捉襟见肘,最终被许安轻松攻下。
而在拿下蒲津关之后,许安立马命人开始修补浮桥,同时通知对岸进行协助。
与此同时蒲州城南城门外填护城河的工作也在稳步进行着。
而在这个期间,安审信在城内没有任何动作,只是不断在城墙上射手试图填河的民夫。
而许安为了保证民夫的安全,临时造了不少简易盾车进行抵挡,虽然这样一来填河的效率低了一点,但民夫的生存率却被高了。
同时许安也开始派人在城墙附近寻找合适的地方开始挖掘地道,同样是数条地道一起开工,准备故技重施。
“大帅,看来安审信铁了心当乌龟决定死守,不敢出战了。”吴昭站在许安身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