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自从知道陕虢二州已经被唐军所占之后,没了后顾之忧,便派出了大军直扑汜水关(原虎牢关),并一举夺下了关口。
不过为了防备唐庭趁着后方空虚夺取洛阳,所以他本人并没有亲自带兵,而是坐镇洛阳以防不测。
但他刚准备命令先锋部队东进就听到了范延光兵败的消息,大惊下只能让大军先行驻足于汜水关,然后飞马派人向大元帅府行军司马郑冲进行请示。
张从宾很清楚,如今范延光是指望不上了,好在自己之前联络了唐庭留了条后路,就算兵败大不了去关中,怎么着还有个国公的位置,一个富贵闲人是跑不了的。
当然,既然要投靠唐庭,这姿态肯定得摆出来,如今他完全是一副以大元帅府马首是瞻的模样。
如今张从宾已经从洛阳皇宫里面搬了出来,住到了一处抢夺到的王府中去。
而此时张从宾正在书房之中来回徘徊坐立难安,因为就在不久前,他收到了郑冲的回信,而信中的内容让他有些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