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看着堡垒下进攻的唐军他很是担忧。
手下的兄弟越打越少,而能倚仗的堡垒也是接连丢失,形势让他觉得这盐池肯定守不住,但上面的上官坚持要守,他也只能听命。
就在此时,他的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刘盆连忙回头,只见是他的副将严达正领着一队兵马向这里走来。
“严兄弟来啦。”刘盆很客气的对着严达招呼道。
虽然他现在是严达的上级,但实际上两人分别隶属于两个盐监,平日里谁也管不了谁,就算现在他是主将,但严达手下的兵他也管不了,只是名义上统领,方便指挥。
严达来到刘盆身旁望了望外面战况问道“刘兄,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刘盆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唐军还是猛攻不止,这处堡垒我看是守不了几天了,不过如今有严兄来援,应该能够多坚持一段时间。”
严达点了点头,上前两步仿佛有什么话要和刘盆说。
刘盆也没有堤防,任凭他靠近,就在两人只有两步远的距离的时候,严达猛地拔刀出鞘,雪亮刀光一闪直接抹过了刘盆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