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高允韬都是兼任两州节度使,掌握延、麟、丹三州之地,而高允权则是在清泰二年其兄高允韬病死之后接了位子。
而高允权在石敬瑭灭唐之后选择主动归附后晋,被石敬瑭继续特许兼任两镇节度使之职。
而对于关中兵马突如其来杀入陕北之地,高允权显然有些措手不及。
对于这些地方势力来说,谁坐天下他们其实并无所谓,唐也好晋也好,谁势大他们就投谁,无非就是保护费给谁交而已。
范延光、张从宾造反之事他们也听说了,唐晋可能出现的争锋他们也能料到,但他们并不在乎,在他们看来反正波及不到他们,给谁称臣不是称,反正他们又夺不了天下,只要不影响他们的利益,坐观成败就可以。
但他们万万没料到唐军会突然向他们下手,而安全之在作战上也是一员猛将,靠着信息差在大军出金锁关前便让手下假扮商队以及让小股部队走小路迂回逼近麟州,最后以骑兵快速支援趁着麟州守军不备强行攻城。
麟州乃是保大节度使治所,也是高氏家族的根基之地。
不防之下被安全之打的损失惨重,最终城池被破,麟州丢失,高允权带着部分族人仓惶出逃,狼狈的逃向了彰武节度使驻地,也是彰武军仅有一个州延州进行抵抗。
大军一举攻下麟州这种开门红自然是大振士气,在略微休整之后,安全之就命令军队继续出击。
不过目标不是防守严密的延州,而是选择了无论是防御还是兵将都比较弱的丹州。
而安全之在陕北之地的这番举动很快就震动了整个河东道。
毕竟一旦安全之攻下丹州,那唐军从陕北到河东道之间将再没有阻碍,到时安全之北上可攻太原,南下可攻河中府,整个河东道都将在他的兵锋威胁之下。
不提陕北与河东道的兵马如何应对安全之搅动的风云,此时陕虢之地,郭威亲率数十死士选择从柏谷津乘船北渡黄河。
柏谷津乃是虢州的另外一处渡口,不过这处渡口的运力极小,汛期时更是只能日渡几十人,就是因为运力过小没什么威胁所以这个地方几乎不设防,属于民用渡口。
不过就算如此,他们渡河时仍然命船夫在中途尽量偏离渡口位置,从一偏远处上岸以防被人发现。
而他们在此渡河之后就会赶往盘豆渡夺取渡口控制权。
一切果然不出许安所料,盘豆渡北岸虽然有人防守,但却只有廖廖十几个人,被郭威派人轻而易举拿下,成功之后郭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