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枢密院专司东征军械、粮草之统筹,督饬诸州府征调甲仗、弓矢、粮草,务须克期备办,转运前线,不得迟滞。
命政事堂掌理军饷支给,核算军需用度,及时拨付,确保将士无冻馁之虞。二府同心协力,共保后勤无缺,如有玩忽职守者,严惩不贷。
令诏关中诸道藩镇,抽调精锐兵马,限十日内开赴潼关集合,听候东征大元帅调遣。诸藩镇节度使须亲自点验兵马,严整部伍,不得虚应故事;所调将士须携带足额军械粮秣,如期至军,违者以抗旨论。
凡东征将士,有能奋勇破贼、先登陷阵者,朕必裂土封侯,重加赏赐;若有畏缩不进、临阵脱逃者,军法从事,罪及家族。诸道官吏、藩镇将帅,皆当以社稷为重,竭力奉公,共赴国难。”
“臣等遵命。”众臣齐声领命。
李幼澄目光炯炯的注视着百官接着说道“另外着政事堂拟旨传诏,晋封天雄军节度使范延光为高平郡王,特命其为魏博行营招讨使,率天雄军南下平叛。
封张从宾为郑国公,并任命其为河阳行营招讨使,率本部兵马东出配合高平郡王剿灭石逆。”
石敬瑭在篡位之后为了拉拢范延光封他为临清郡王,比照石敬瑭的封赏李幼澄自然也不可能小气,同样封了一个郡王。
那比照范延光,张从宾至少也是一个国公。
随着旨意下达,在李幼澄和李从曮两人的压力下,长安城内各部门都开始超负荷运转。
与此同时,枢密院内,李从曮、许安、相里金还有宋审虔四人此刻正坐在一起制定着作战计划。
相里金在众人之中年龄最大,对于战争的经验也最为丰富。
此刻他正指着地图与沙盘说道“范延光在魏州起兵,南下只要打下滑州,汴州就暴露在其兵锋之下。
而张从宾如今占据了河南府,尤其是河阳三城已在他手上,下一步必然是夺取汜水关,然后沿着黄河东出,一路过郑州然后到达汴州。
我们最佳的选择自然是大军东出潼关与张从宾的兵马汇合,一起沿着郑州、汴州的路线攻打石敬瑭。”
但宋审虔却是皱了皱眉道“但如今也不知道张从宾的态度,如果他不愿意和我们合军,那这条路根本就行不通。”
听到宋审虔所言,众人皆是面露沉吟之色。
别看范延光和张从宾打的是兴复唐室的旗号,但人家真实意图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要知道当初石敬瑭叛乱的时候,这范延光手握数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