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还是那个观点,唯有自身实力强大才是正道,只要能够提升自身实力,其他的都不是问题。
就算取不了天下,也完全可以如当年先王一般再建岐国,割据一方,到时就算他李唐重新统一了北方,但如今辽国得燕云十六州已经入关于北方虎视中原,而大唐朝廷经过这一番折腾对地方藩镇的控制力更为削弱,如何敢与王上翻脸。
到时王上完全可以与吴越、马楚、后蜀那般独立建国,最多名义上奉大唐朝廷为宗主国而已。
况且这也要基于能够消灭石敬瑭大唐重新入主中原的基础上,而以臣判断,此次能够灭亡伪晋的可能性极低,既如此我们更该全力支持朝廷东出,打击伪晋有生力量,为日后争夺天下做准备。”
“柳河,当初你劝王上如朝可不是如此说的,怎么,现在又不谋夺大唐天下,要改为割据一方了?
事后是不是又要劝王上彻底归顺大唐,我看你事事都为大唐朝廷打算,柳河,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思。”安全之怒视着柳河质问问道。
柳河听罢不经大怒“安全之,你三番五次血口喷人,我必不与你干休。”
说罢他连忙转向李从曮解释道“王上,正所谓时移世易,一切都要以现实情况为基础进行谋划才好争取最大的利益,哪有一成不变的。
更何况臣谋划的中心思想从未变过,当时劝王上谋夺大唐天下是因为当时大唐朝廷仅剩下关中部分地域,那时候谋夺的天下其实也就是关中之地,即便成功也只是割据一方。
而如今若是大唐真有机会重新入主中原,那臣为王上谋划的也仍是割据一方。
一统天下离我们现在太远,割据一方才是最为现实的目标,而安副使一心针对大唐朝廷这才是主次不分,有个人感情用事之嫌。”
柳河和安全之针锋相对,而李从曮此时则是左右摇摆。
既觉得柳河所言有理又觉得安全之的担忧也有必要,一时有些难以抉择。
就在他左右为难之时,有仆从急匆匆进来禀报道“王上,赵国公求见。”
“许安?他来做什么?”李从曮闻言眉头微微皱起。
“应该是来做说客的。”安全之很不欢迎的说道。
而柳河则是道“王上,这许安既然来做说客,不妨听听他准备说些什么。
而且王上若是最后决定支持朝廷出兵,也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向朝廷索要些好处,如此横竖都是不亏。”
李从曮思索了一会儿点了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