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而安全之已经跳出来反对道“王上,万万不可,若是如此,您将失信于刘景岩,刘景岩投靠您却落得这个下场,以后其他人还如何敢投靠于您,而且看似双赢,但李幼澄的势力也会得到增长,于此对我们未必有利。”
柳河听罢当即反驳道“安副使此言差矣,王上只是答应刘景岩保他不死,又没有承诺其他,只要最后能够保下刘景岩一条命,谈何失信。
至于其他人的看法更不足虑,分明就是监国出手对付的刘景岩,而王上在刘景岩最危险之时将其救下,并能让他荣华富贵过完下半生,这分明就是王上吸引天下英豪的最佳宣传。”
一张嘴两张皮,一件事正反两个说法完全能够天差地别,论嘴皮子这块十个安全之也比不过柳河。
柳河见李从曮似乎有点心动连忙再接再厉道“至于这可能会让监国的势力一起提升,臣觉得这点完全不应该成为扩展王上势力的阻碍。
当今乱世提升自己的实力才是最重要的,安副使把监国当作敌人,莫不是以为那些藩镇就不是敌人?只有自家的势力足够强大到需要选择的时候才有更多的自主权而不需要受制于人。
政治上从来就没有永远的朋友或者敌人,只要利益足够,朋友和敌人之间是能够随时转换的。
就如安副使把监国作为未来的敌人,但却不能否认如今王上和监国却是合作关系共同支撑着这大唐朝廷,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能扩大一下合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