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威扭压在地,然后和拖死狗一样把他押出了府邸。
许安拿着令旨直接借用了刑部的公堂,随即一挥手道“升堂。”
“威武……”随着三班衙役敲打着水火棍,魏国公被许安亲兵给压了上来。
“许安,你好大的胆子,你这么对待本公,难道就不怕抄家灭族吗。”到了公堂,刘茂威虽然狼狈但仍对着许安虚张声势的进行威胁。
许安自然毫不理会,直接对着一旁示意,随即就有吏员拿着一摞文书供状走到了刘茂威面前。
“这是什么?”刘茂威皱眉问道。
“这都是关禾粮铺贪污军粮以及涉及各地粮草买卖的账本和涉案人员口供,据涉案之人供述,魏国公府就是关禾粮铺的幕后老板,而关禾粮铺所行之事都是由魏国公你授意,对于此事不知魏国公可有要辩解的。”许安也不废话,直入主题问道。
“没有。”刘茂威一昂头,面对这众多铁证他也知道辩解没有任何意义,干脆承认道。
“既然如此,本官奉诏勘关禾粮铺贪腐军粮一案,今审明情实,依律裁断,布告天下。”
而许安也很干脆,起身对着行宫方向一礼继续道“尔系当朝国丈,乃当朝国戚,又世受皇恩得封魏国公,位高爵尊,当知军粮乃守疆之根本、士卒之性命。
然尔利令智昏,罔顾国法,倚权侵吞军队粮秣,按《唐律·贼盗律》监守自盗军储重罪,此等蠹国害军之举,本当论以抄家灭族,以正国法。
然监国念尔为先皇后之母,监国、皇太子之外祖,属《唐律》“八议”中“议亲”之例,不忍绝尔宗嗣,特施亲亲之仁,减免其罪。
今证据确凿,尔亦伏罪无辞,依此裁断:
一,免尔族诛之刑,然籍没魏国公府资财、违禁之物,悉数入官充作边饷,以补军粮之亏;
二、剥夺尔魏国公爵位及所有勋阶,贬为庶民,魏氏族人参与关禾粮铺一案者尽皆处斩,其余族人发配京兆府三原县锢居,终身不得擅离县域,县司当严加监管,不得纵放。
夫爵禄者,国之重器;廉耻者,士之大纲。今判魏国公,非唯惩一贪墨,亦为戒谕群臣:凡受国恩者,当以清廉自守,若敢剥军肥私、罔顾国法,纵位高爵显,必难逃刑宪。
奉诏审案官侍卫司都指挥使许安谨判。”
“什么?许安,你大胆,本公不服,本公乃监国外祖,监国怎会如此对待本公,必是尔等奸佞蒙蔽上听,本公要见监国,本公要见皇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