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庸调为两税法,一定程度上解决了这个问题,但并未完全解决。”
卢季青口中的公南公是唐德宗时期的宰相李炎,在唐朝推行过税制改革,开启了人丁税到资产税的变革,被称为中国历史上税制制度的转折点。
“一条鞭法,摊丁入亩。”许安脑海之中猛然间闪过了这些词汇,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主君,您说什么?”许安声音太小,卢季青没有听清问道。
“哦,没什么,你继续说。”
许安示意卢季青继续,而他则从旁拿过纸笔,开始写着一些东西。
卢季青见状只当是许安是要把他所说记录,不经精神一振,更卖力的道“学生一直认为,以人口数量进行丁银征收与徭役乃是最不公平的制度。
一地主富户与一赤贫百姓征收同样的丁银、派发同样的徭役。富者田连阡陌,竟少丁差;贫民地无立锥,反多徭役。这岂不荒唐。
更何况士绅还有免税免役之特权,这岂能不加剧贫富差距。
而公南公的两税法,虽以资产为宗,不以丁身为本。以资产数量进行征税,但这资产却仍将人丁计入,表面上废除了人头税,但实际上人头税还隐形存在。
学生认为,只有彻底将人头税废除,才能避免税制不公,而征发徭役同样如此,不可以人丁为标准……”
卢季青越说越兴奋,他有类似的想法早非一日,但他只是一个普通百姓,无力将想法付诸实施,科举之路又缕缕受挫,人生更是在去年跌入低谷,一度心灰意冷,没想到今年否极泰来,竟然让他抱到了许安的大腿。
而他能看出许安也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官员,借助许安的权势,他或许真有机会一展才华。
只不过他说着说着就发现许安似乎没再听他说话,而且笔下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运笔如飞,不知道在写些什么,不过他可以肯定许安写的东西并不是他所说的内容。
这让刚刚还满怀热忱演讲的卢季青顿感有些气愤,觉得许安不尊重他。
与此同时他也有些好奇许安到底在写什么,不经缓步凑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