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一思索他便进门向花厅走去。
吴璋此刻正在花厅之内品茶,一名老仆正站在一旁伺候。
看到许安步入花厅,吴璋当即起身上前拜见道“下官吴璋见过许都使。”
许安当即还礼道“吴太仆客气了,你我同殿为臣,分掌执司,怎敢当吴太仆如此大礼,切莫如此,切莫如此。
你我同为军旅出身,吴太仆年纪又比我大,要是不介意的话,太仆称呼我一声老弟即可。”
吴璋连忙笑着说道“许都使客气了,许都使年纪轻轻就已官拜二品,自然是在下的上官。不过既然许都使如此说,那在下就托大唤许都使一声许兄如何。”
“哈哈哈哈,吴兄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吴兄请坐。”
“请。”
花厅之内,许安和吴璋客套了一番之后便分宾主落座。
在说了几句没有营养的废话之后,许安便问起了此次吴璋前来的目的“吴兄,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你今天来怕是不止是为了和老弟喝茶的吧。”
吴璋连忙笑着说道“哎呀,许兄果然是慧眼如炬,今天此来一来是为了拜访许兄,一叙同僚之谊,二来确实是有一件小事想向许兄讨个人情。”
“哦?不知是何人情?”许安眼神微微一动,开口问道。
吴璋也是略微沉吟了一下开口道“听说昨日长安县县尉马修得罪了许兄,不知可有此事?”
“原来吴兄是为这件事来的。”许安眉头微微一挑,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语气也略微变的有些冷淡。
“马修干犯国法,不过此事并不归本将管辖,本将已经将案子移送去了御史台,吴兄要讨人情也该去御史台讨。”
吴璋连忙道“这事吴某自然也是知道,只是这事追根究底还是因为这混账失察失职,工作疏漏,导致得罪了许兄所起,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于情于理吴某也该先来一趟许大人这里。”
好一个失察失职,好一个工作疏漏,许安心中冷笑。
这就是语言的艺术啊,随便两句就把一个滥用职权的贪官变成了偶有失误小错的愚官,两者间差距何止以道里计。
若不是这件事是他转交御史台的,吴璋不好绕过他私下把事平了,否则只要吴璋去御史台那边打好招呼,御史台可能连碟文都不会发,估计最多口头警告一下。
沉默了片刻,许安问道“不知吴兄和那马修是什么关系?”
“哈哈哈,也没什么关系,就是这马家和我那岳家